双萃法的核心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嘟——嘟——嘟——”

刘家村的打谷场上就响起了急促而嘹亮的哨声。

曹坤提着一面铜锣，扯着嗓子挨家挨户地敲：

“所有青壮，马上到村口集合！秦头领有令！迟到者罚跑十圈！”

不多时，打谷场上就聚起了两百多人，黑压压的一片。

除了原有的民兵，还有不少新投奔的流民。

这些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的还带着伤，但眼神中都带着一种渴望——

对食物的渴望，对活着的渴望，对尊严的渴望。

秦汉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身披晨光，目光如炬，一一扫过众人。

“今天站在这里的，都是苦命人。”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有人家园被毁，有人亲人被杀；

有人从北逃到南，像狗一样被人驱赶，只为寻一条活路。”

场中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许多人低下了头，眼眶泛红。

“但现在，我要告诉你们，这种逃命的日子到头了！”

秦汉陡然提高声音，如惊雷炸响：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流民，不再是乞丐，你们是——汉军！”

他顿了顿，让这句话在每个人心中沉淀、发酵。

“什么是汉军？”

秦汉自问自答，声音激昂：

“汉军，就是拿起刀枪，保护我们汉人家园的军队！

就是让胡人不敢再随意屠戮汉家百姓的军队！

就是将来要打回北方，收复故土，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挺直脊梁做人的军队！”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窃窃私语声逐渐变大，不少原本麻木的眼睛里亮起了光。

“加入汉军，有饭吃，有衣穿，有田种。”

秦汉继续道，给出了最实际的承诺：

“但也要守规矩，听号令，不怕死！敢跟胡人拼命！愿意的，向前一步！”

短暂的沉默后。

“我愿意！”

曹坤第一个大吼一声，跨出一步，地面都震了一下。

接着是刘二愣，然后是原来的民兵队员。

最后，如同潮水一般，几乎所有人都向前迈了一步，眼神坚定。

“好！”

秦汉满意地点头，开始分派任务：

“曹坤！”

“在！”

“从今天起，你任汉军第一营都尉，统辖所有士卒。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这两百人按照年龄、体力、特长分成四队。

每队设队正一人，副队正两人。”

“得令！”曹坤挺胸应道，声音洪亮。

“刘二愣！”

“在！”

“你任近战教官，负责教授所有士兵格斗技巧。

我要每个人都学会三招内制敌的杀人技，而不是花拳绣腿。”

“明白！”

刘二愣握紧拳头，一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