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之前,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你们岳家有多少奸细和胡狗!”
“之前约定的一千斤精铁必须如约送来!少一两老子都不答应!”
“否则就别怪我们对你岳家不客气!
老子今天还把话放在这里了——
不要以为你们岳家龟缩在蓬陂邬堡这个龟壳里,我们拿你们没办法!”
“惹急了我们,连蓬陂邬堡一起灭了!把你们全家老小都给剁了!”
曹坤此时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浑身杀气腾腾,手中的环首刀都快拔出一半了。
岳忠阳被勒得满脸通红,却也不挣扎,只是满脸苦涩地解释道:
“曹头领真的误会我们岳家了
如果是我们搞的鬼,今日我岳忠阳岂敢独自来此赔罪?
我早就躲在邬堡里不出来了”
“曹统领就算杀了我,我现在也拿不出那一千斤精铁啊”
曹坤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再次怒斥:
“别废话!你就说一千斤精铁给还是不给?!”
终于。
坐在主位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汉动了。
他对着曹坤摆了摆手,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后者顿时闭上嘴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松开手。
但双瞳依旧死死盯着岳忠阳,那模样,恨不得把对方生吞活剥了。
下一刻。
秦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才对着岳忠阳幽幽开口,语气平静得让人害怕:
“岳少主的意思我听懂了。”
“你们岳家的总管王义,是邺城慕容德安插的奸细,对吗?”
岳忠阳连连点头,如捣蒜一般:
“不错!就是王义这个该死的东西!”
“昨日,那一千斤精铁便已经尽数准备妥当,甚至已经装车待发了!
谁知那厮竟凭借在我们岳家只手遮天的权势,假传我的命令,连夜悄悄派人运出了邬堡,直接去了邺城!”
“我今早发现后,立即派人前去追赶调查。
结果才发现此人竟早已投靠了慕容德,成了他的走狗!
那批精铁,现在恐怕已经进了邺城的武库了!”
说到这,岳忠阳脸色一凝,再次对着秦汉郑重保证道:
“秦大师放心,这一千斤精铁是我们岳家自己丢失的,是我们监管不力,与您没有任何关系。”
“再给我十日不,只需再给我七日!”
“我回去亲自盯着,日夜开炉,定会如约重新给您送来!”
“为了表达我们岳家的歉意,七日后,我们会多赠送两百斤!
总共一千二百斤!如若做不到,就叫我岳忠阳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对于岳忠阳的毒誓,曹坤很是不感冒,翻了个白眼,满脸鄙夷,正要说什么嘲讽几句。
但看了秦汉一眼后,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此时。
秦汉只是对岳忠阳摆了摆手,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岳少主无需起誓,我相信你的为人。
否则你现在也不会出现在此处,而是应该在想着怎么应对我的报复了。”
“也不用一千二百斤,七日后,依旧按照之前约定的一千斤即可!
我们虽然缺铁,但也不趁人之危。”
岳忠阳听到这,顿时大喜,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点头:
“多谢秦大师信任!多谢秦大师宽宏大量!
您放心,这一次定然不敢再让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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