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彻底决定与秦汉这伙人交好的岳忠阳没有丝毫吝啬,直接把整个蓬陂邬堡最好的大夫请来为他们诊治。
用的也是最好的金疮药和补品,一日三餐更是好酒好肉伺候着。
不过秦汉的伤势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未伤筋动骨。
因此行动完全不受影响。
于是他便趁着这几天久违的空闲,在这邬堡内到处都转了转,观察这里的风土人情和防御工事。
不得不说。
这传承了上百年的蓬陂邬堡的确发展的很不错。
高大的城墙,整齐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
虽然乱世当道,但这里的人们依然能够安居乐业,吃喝不愁。
生活质量对比邬堡外面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甚至比邺城这种被胡人统治的北方大城都要好很多。
所以。
前来投靠的人口越来越多。
人口越多,劳动力就越多。
劳动力越多,发展的就越快。
然后投靠的人会继续增多
就这样。
永远都是一个正向的循环
以至于这座邬堡发展的越来越好,地盘也越来越大,隐隐有成为一方霸主的势头。
另外,在这期间,为了避免村里担心。
秦汉特意让伤势较轻的杨兴悄悄回去了一趟。
及时告知柳青娘,他们一伙人的现状。
免得让村里产生不必要的恐慌和动荡。
免得让村里产生不必要的恐慌和动荡。
结果让他很欣慰。
即使他们没有回去。
可村子的运行依旧如常。
该训练的训练,该拓荒的拓荒,该农政的农政。
由此可见,柳青娘和刘传新二人真的功不可没,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这天清晨。
天才蒙蒙亮,空气中带着一丝初冬的寒意。
秦汉正在岳家大院的演武场内照例打拳训练,一招一式,刚猛有力,带起阵阵拳风。
然而。
就在这时。
岳忠阳和其老子——岳家家主岳勇邦,带着一个身穿儒衫的中年文士走了进来。
不错。
就在秦汉他们来到岳家的第二天。
岳家家主岳勇邦便亲自带着珍贵的补品前来探望,表达关切。
其态度恭敬得不像是一族之长。
很显然。
通过儿子岳忠阳的叙述,他也意识到眼前这些杀神的恐怖之处。
岂敢不与其交好?
此刻,跟在岳家父子身后的那个中年文士,身材中等,面容白净,留着修剪整齐的三缕长须,看起来文质彬彬。
但他那双狭长的眼睛内,却偶尔闪过一丝精明与深邃,显然是个城府极深之人。
此人正是这蓬陂邬堡的当代堡主,掌控着整个邬堡生杀大权的陈家家主——陈祥!
丝毫不令人意外的是。
平日里在邬堡内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岳勇邦,此刻在这个中年男子面前,毕恭毕敬,甚至有些唯唯诺诺,就像是个跟班一样。
“秦先生,冒昧打扰了。”
陈祥见到秦汉,并未摆什么堡主的架子。
反而快步上前,极其客气有礼地对秦汉抱拳施礼,脸上堆满了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在下陈祥,早就听闻秦先生带着乡勇痛击胡虏,保一方平安的英雄事迹,陈某心中一直敬佩不已。
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人中龙凤。
在下能得见真颜,实乃三生有幸!”
秦汉收了拳势,淡淡一笑,抱拳回礼:
“陈堡主过奖了,秦某不过是一介布衣,为了自保而已,当不得如此谬赞。”
“倒是陈堡主治理有方,让这蓬陂邬堡成为乱世中的一方净土,这才是真正的功德无量啊。”
两人你来我往,一番商业互吹,辞之间虽然客气,但都带着几分试探。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岳家父子目瞪口呆,心中震撼不已。
要知道,陈祥作为邬堡之主,平日里那是何等的眼高于顶。
就连邺城来的鲜卑贵族,他也只是面上客气,从未如此发自内心地推崇过一个人。
可今天,他对秦汉的态度,简直可以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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