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陈府正门,隔着一条街。
马车就被负责外围安全的守卫拦了下来。
那守卫小头目看了一眼马车上挂着的明晃晃的‘岳’字旗号,却根本没放在眼里,直接无视,冷冷说道:
“停下!”
“今天人多事杂,为了安全和规序,家主有令:
一切前来贺寿人员必须在此下马下车,徒步前往!”
虽然被一个小小的护卫头目如此冰冷地叫停,有些丢面子。
可岳家父子却不敢有任何怨,反而陪笑着赶紧从车上下来,连连称是。
紧接着。
这伙护卫的眼神再次落在马车后方,骑着马缓慢跟来、一脸桀骜的曹坤三人身上。
“喂!你们几个耳朵有毛病?没听到我们头说的下马命令?”
一名年轻气盛的护卫指着曹坤几个人怒斥道,手甚至按在了刀柄上。
曹坤、刘二愣、杨兴三个人脸色全都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他们是什么人?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当场就要直接爆发,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教训。
但就在这时,马车内的秦汉此刻刚刚跟着岳家父子下了车来。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曹坤他们三个一眼。
三人立即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老实了,乖乖收敛了气息。
三人立即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老实了,乖乖收敛了气息。
秦汉而后整理了一下衣衫,神色平静地说道:
“既然下马、下车是统一规定,那我们既然来贺寿,那就不要惹麻烦。”
“走吧,反正也不远,权当散步了。”
听到这。
曹坤、刘二愣、杨兴三人才有些不情愿地准备翻身下马。
谁料。
就在这时。
为首的那个护卫小头目猛的想起什么来,目光在秦汉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起了家主之前的特殊交代。
接着他脸色突然微变,瞳孔猛地一缩。
赶紧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问道:
“请问这位可是刘家村的秦汉,秦先生?”
秦汉停下脚步,微微点了点头:
“不错,正是秦某!”
此话一出。
那小头目整张脸都青了,腿一软。
“扑通”一声!
他竟直接单膝跪在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诚惶诚恐地开始请罪,声音都带着颤抖:
“秦先生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简直罪该万死!”
“我们家主特意千叮咛万嘱咐过,若是秦先生到了,万万不可阻拦,更不必遵守这些繁文缛节!”
“秦先生可以不用下马下车,直接进去即可!小的这就给您开道!”
此话一出。
周围不少正在排队下车、看热闹的各方势力代表,纷纷色变,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全都满脸狐疑与好奇地看向那个站在人群中、气质卓然的年轻人。
一时间,此处全是压低了声音的议论声:
“这年轻人是谁啊?面生的很啊!”
“是啊,这么有来头?连陈家的规矩都能破?”
“竟然让蓬陂邬堡如此给面子,连下马都不用,直接进?”
“难道是邺城那边来的大人物?哪个鲜卑贵族的公子?”
“不像啊,看那长相打扮,明显是我们汉人,而且也不像那些胡人那么蛮横。”
“那难道是来自南边朝廷的人?蓬陂邬堡与南边联系上了?”
“嘘!慎!这可是掉脑袋的话!”
岳家父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心中一阵感叹。
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差距啊!
在这个乱世,唯有强者,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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