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更有传闻,无论那性格暴躁的陈韬,还是谋略不凡,自诩小诸葛的糜康,对这位秦汉全都毕恭毕敬,尊崇有加,唯命是从。
所以,
今日这种如此近距离结交这样一位大佬的机会,他们如何舍得放弃?
一个个恨不得把秦汉供起来。
更令人没想到的是。
这次寿宴的大寿星,那位已经很少露面、德高望重的蓬陂邬堡老堡主。
竟然也在儿子陈祥的搀扶下,亲自颤巍巍地走下主位,来到秦汉这桌,与秦汉举杯同喝:
“秦先生,老朽这把老骨头,能得先生前来祝寿,实在是蓬荜生辉啊!这杯酒,老朽敬你!”
这一幕,瞬间引爆了全场,让秦汉的‘牌面’再次拉满,成为了全场绝对的焦点。
待得酒足饭饱,宴席散去大半。
秦汉再次被陈祥和老堡主二人同时前来,极其郑重地请去内院的贵客房喝茶。
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雅室。
墙上挂着几幅淡雅的山水字画,笔触苍劲有力;
角落里摆放着的一尊青铜香炉,正袅袅升起淡淡的檀香;
屏风上绣着的松鹤延年图,更是栩栩如生,透着一股浓厚的文化底蕴和家族传承的气息。
在这个奢华而有内涵的房间里。
屏退了左右之后,陈祥父子二人的脸色终于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对视一眼,最终由陈祥开口,说出了他们这次特意邀请秦汉前来的真正目的——
蓬陂邬堡,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原来,距离蓬陂邬堡五十里外的金炎邬堡,最近在生意上与他们产生了巨大的纷争。
双方经营的项目类似,都是依附于这乱世生存,平时自然有竞争。
不过因为金炎邬堡的兵力其实不足蓬陂邬堡的一半,一直被压着一头。
所以,蓬陂邬堡并未将其放在心上。
而且根据陈家祖训,蓬陂邬堡讲究无为而治,顺其自然。
只要不触碰底线,绝对不轻易得罪周边任何势力,更不愿轻易开启战端。
所以,他们只是公平竞争,并未想着对付或者吞并对方。
但金炎邬堡却根本不这么想!
半年前,他们突然吸收了一伙来路不明的流寇势力,实力暴涨,野心也随之膨胀。
这半年来,他们不仅屡次截断蓬陂邬堡的商路,甚至还暗中袭杀陈家的商队,挑衅意味十足。
故而他们愈发对蓬陂邬堡构成实质性的威胁。
这让蓬陂邬堡的陈家父子整天如芒刺背,寝食难安。
秦汉听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笑着问道:
“他们能吸收流动势力,壮大自己,你们蓬陂邬堡底蕴深厚,难道就不能吸收?”
此话一出。
陈祥父子二人脸上尽是苦涩,如同吃了黄连一般。
原来这方圆百里内,除了蓬陂邬堡和金炎邬堡外,哪还有其他成气候的大的势力?
那些小的村寨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而对方这股新吸收的流动势力,据说是从南方过来的一股被打散的正规军逃兵。
无论战斗力,还是谋略,都不是一般的流寇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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