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的攻城计划!
议事堂内,油灯摇晃,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桌上摊着那块沾血的鲜卑腰牌,还有那份血迹已干透的文书。
为了保密,在座的只有秦汉、曹坤、刘二愣、杨兴、钱钧五人,连亲卫都被屏退到堂外十步远的地方。
“阿保。”
秦汉抬眼,看向角落里一个沉默寡的黝黑汉子。
这人前几年从鲜卑人手里逃回来,懂鲜卑话,识些鲜卑字。
“过来,把腰牌和文书上的字,给我念清楚。”
阿保应声上前,先拿起腰牌,眯着眼辨认片刻,才结结巴巴翻译:
“秦老大,这上面刻的是‘特授关防令’。
意思是,持这块牌子的人,在邺城周边关卡、城门,都有通行特权。
守门的见了,一般不会细查。”
“好东西。”
秦汉眼睛亮了。
这就是一把能打开邺城大门的钥匙。
“文书呢?”
阿保小心展开那张发皱的文书,边看边译:
“慕容德王爷寿宴定于阴历八月二十三。
在邺城西苑别宫设宴命各部提前筹备珍奇玩物、山珍海味”
他跳过一些客套话,直接念重点:
“凡收到文书者,须于寿宴当日,押运物资自南门入城,不得延误”
念完,他抬头看向秦汉。
屋里安静了几息。
钱钧满脸欣喜,忍不住低声呼道:“当真是天助我也。”
杨兴也拳头捏紧:“老大,这是邺城自己给咱们把路铺好了!”
曹坤已经兴奋起来:“到时候我带着骑兵装成押运队,‘唰’一下就冲进去,先把守门的——”
他说着比了个砍杀的手势。
秦汉却伸手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别急。腰牌和文书,确实能给咱们开一扇门。
但想拿下邺城,只靠一扇门,远远不够。”
曹坤愣住:“这还不够?有门,有内应,还有这牌子,不是正好吗?”
“守门的不是傻子。”
秦汉声音平静,“就算有牌子有文书,车队多了,动静大了,难保没人起疑。
万一露馅,城门一关,咱们就成瓮里的鳖了。”
“那”曹坤抓抓头,“难不成要重新想招?”
“那”曹坤抓抓头,“难不成要重新想招?”
“不用重想。”
秦汉摇头,看向钱钧,“但得把计划做周全。钱兄,你怎么看?”
钱钧又仔细看了一遍文书,目光在“寿宴”、“西苑别宫”、“八月二十三”几个字上停了停。
良久,他抬头缓缓道:
“秦先生,眼下有三处对咱们极有利。
其一,寿宴当日,邺城权贵、军中头面人物,大多要进城赴宴;
其二,宴设西苑别宫,离城门有段距离;
其三,当日南门必有大批物资进出,咱们有腰牌文书,守军不敢轻易刁难。
所以这一天,是邺城最松懈、内外信息传递最混乱的一天。”
说话间,他来到案前,用炭笔在案上地图旁画了个简略的“邺城攻取图”。
“其实攻打邺城的关键也是三点——
城门、城内军营、民心。
这次寿宴,正好让咱们有机会在这三点上同时发力。”
“我把这计划暂分三部分——外围、南门、内城。”
他指着地图外圈:
“外围,指的是城外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