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火打劫?奇计退敌!
没想到此人竟然投靠了黑风军,而且看样子,这次黑风军之所以来得这么快,多半就是此人在其中煽风点火,带的路。
“呵呵,原来是吴校尉你这个手下败将啊。”
秦汉气运丹田,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怎么?上次在金炎邬堡没被打够,这次又带着新主子来送死了?”
城下的吴川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仰头笑道:
“秦首领,你休要呈口舌之利,因为根本没有意义。
胜败乃兵家常事,秦首领若是这点格局都没有,未免让人笑话。
再说了,良禽择木而栖,我现在是秦王帐下的先锋大将,可不是什么丧家之犬!”
“格局你妈!”
曹坤站在秦汉身边,直接破口大骂:
“你这个废物原本就是被我们秦老大打得像一条野狗般抱头鼠窜。
现在投靠了胡狗当爹,就不知道自己的祖宗是汉人了?
有本事给老子来个阵前‘单挑’!
别看老子受伤了,一只手也能斩了你的狗头!”
“你”
吴川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他指着城墙上的众人,怒吼道:
“够了!废话懒得再说!
听好了!这邺城本就是当年大秦的故都,是我们秦王家里的东西!
现在你们识趣的最好乖乖献出来,然后滚回你们穷乡僻壤的乡下去。
我们秦王看在你们赶走慕容德的份上,可以大发慈悲留你们一条小命。
否则,大军冲杀进去,定叫你们片甲不留,鸡犬不留!”
旁边的符准也挥舞着狼牙棒,用生硬的汉话吼道:
“投降!不杀!抵抗!死!”
“死你娘个腿!老子一会就砍了你”
曹坤再次破口大骂。
不过秦汉此刻却是冷哼一声,眼中寒芒暴涨。
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下达命令:
“二愣!杨兴!射箭!”
“是!”
早已按捺不住的刘二愣和杨兴同时大吼。
“放箭!”
“崩崩崩——”
城墙上早已准备好的数百名弓弩手,瞬间拉动了弓弦。
密集的箭雨如同飞蝗般向着城下的敌阵覆盖而去。
“小心!”
但吴川和符准显然早有防备,在秦汉下令的一瞬间便策马缩回了阵中。
“盾牌!起盾!”
黑风军前排的盾牌手迅速举起手中的大盾,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叮叮当当——”
“叮叮当当——”
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除了少数几个倒霉蛋被流矢射中外,并未造成太大的伤亡。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攻城!”
符准大怒,狼牙棒一挥,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杀——!”
数千黑风军发出震天的呐喊,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向着南门涌来。
尤其是那两千多骑兵,更是仗着马快,想要趁着城门破损直接冲进去。
“守住!死也要守住!”
钱钧此刻在城头上嘶吼着指挥。
虽然南门的大门破了,但他早已命人将那三辆立下大功的攻城冲车横在了门洞里。
又堆满了沙袋和石块,硬生生堵出了一道临时的防线。
“放箭!滚木礌石!给我砸!”
城头上的靖北军虽然疲惫,但此刻在死亡的威胁下,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箭雨、石块、滚油,不要钱似的往下倾泻。
黑风军的攻势虽猛,但也一时半会儿冲不开这道防线,留下了满地的尸体。
然而,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若是对方一直持续猛攻,这道临时的防线迟早会被攻破。
就在众人焦急万分之时,秦汉却突然转身下了城楼。
“老大,你去哪?”曹坤急道。
秦汉没有回头,只是冷笑着开口道:
“呵呵,我去给这些偷鸡摸狗之辈好好上一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