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长枪如龙,瞬间洞穿了一名敌骑的胸膛,将他挑在半空,狠狠甩在地上。
“一个不留!杀!”
随着秦汉一声令下,靖北军的骑兵们如同砍瓜切菜般冲入敌阵。
这些袭击村庄的骑兵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平时欺负欺负老百姓还行,遇到正规军哪里还有还手之力?
短短一刻钟不到,战斗就结束了。
几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村口的土地。
秦汉翻身下马,走到那个被救下的女子面前,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披上:
“没事了,姑娘。这帮畜生已经死了。”
女子惊魂未定,看到秦汉那张虽然冷峻但却充满正气的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多谢将军救命之恩!多谢将军!”
秦汉安抚了她几句,转身看向被生擒的一个活口。
那是这群骑兵的小头目,此时正被刘二愣像提小鸡一样提在手里,吓得瑟瑟发抖。
“说!你们是谁的人?为什么要袭击这个村子?”秦汉冷冷问道。
“饶饶命啊将军!我们我们是黑风军的人!”那小头目带着哭腔说道。
“黑风军?”
秦汉眉头一皱,“符准不是撤走了吗?怎么还有人在这里?”
“不不是秦王哦不,不是符准让我们来的。”
小头目哆哆嗦嗦地解释道,
“是是吴校尉!
他说靖北军刚占了邺城,肯定忙着城里的事,顾不上城外。
让我们这些被打散的兄弟分头去抢附近的村子,一来搞点粮草,二来
让我们这些被打散的兄弟分头去抢附近的村子,一来搞点粮草,二来
二来给你们添点堵,让老百姓不敢信任你们。”
“吴川!”
秦汉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好个毒计!这狗东西还真是阴魂不散,且无所不用其极!”
杨兴一听这话,气得一脚踹在那小头目身上:“妈的!这姓吴的简直比胡人还坏!老子非活劈了他不可!”
秦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知道,吴川这招虽然阴损,但却直击要害。
靖北军虽然占了邺城,但如果连周边的村子都保护不了,那老百姓凭什么相信你能保护他们?
凭什么跟着你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造反?
“看来,这邺城周边的安宁,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来的。”
秦汉看着远处渐渐熄灭的火光,沉声道,
“传令下去,从明日起,骑兵营分成十队,日夜在邺城周边五十里范围内巡逻。
凡是遇到这种抢掠百姓的流寇散兵,不管是黑风军还是谁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我要让这方圆五十里内,成为绝对的安全区!”
“是!”众将齐声应诺。
回到邺城时,天已经快亮了。
虽然一夜未眠,还经历了一场小规模的厮杀,但秦汉的精神却异常清醒。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在这个乱世中,要想建立一个属于汉人的乐土,光靠一腔热血是不够的。
还需要铁血的手腕,周密的部署,以及那颗始终未曾冷却的初心。
“先生,您回来了。”
刚进西苑别宫,钱钧就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一份新的情报。
“怎么?又有新情况?”秦汉眉头微皱。
“不是坏消息,是好消息。”
钱钧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刚刚收到探子回报,北边的慕容垂似乎遇到了大麻烦。
另外一个鲜卑胡人的势力,拓跋氏突然崛起,建立了代国,对慕容垂的燕国构成了很大的威胁。
现在慕容垂的主要兵力应该都在防备这个拓跋鲜卑,短期内根本无暇顾及我们邺城这边!”
“拓跋鲜卑”
秦汉眼中精光一闪。
历史果然还是沿着它原本的轨迹在走。
现在是公元386年,的确是拓跋珪成立代国的时候。
不久后,这位拓跋氏的英主,便会把代国改为大魏,也就是后世统一整个北方的‘北魏’!
所以,这就意味着,留给靖北军发展壮大的时间窗口,比预想的还要长!
“好!当真是天助我也!”
秦汉大笑一声,一扫之前的疲惫,
“既然慕容垂回不来,那这邺城,咱们就彻底坐稳了!
不仅要坐稳,还要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些!
传令下去,三日后,我要在邺城阅兵!
让全城的百姓都看看,咱们靖北军到底是什么样的队伍!
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都知道,这北方的天,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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