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中计了!”
黑衣人首领脸色大变,刚想下令撤退,却听得四周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弓弦声。
“嘣!嘣!嘣!”
无数支利箭从黑暗中射出,瞬间将还没反应过来的黑衣人射倒了一大片。
“杀!”
紧接着,四周火把亮起。
曹坤骑在马上,手持长枪,带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精兵,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其那标志性的大嗓门也在此时响起:
“孙子们!爷爷等你们很久了!”
“别让他们跑了!一个不留!”
随着曹坤一声令下,靖北军将士如同猛虎下山,扑向已经乱作一团的黑衣人。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那些黑衣人虽然有些身手,但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靖北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不到一刻钟,战斗就结束了。
除了几个故意留下的活口,其余黑衣人全部被斩杀当场。
曹坤这时翻身下马,走到那个黑衣人首领的尸体旁,用脚尖挑开他脸上的黑布。
借着火光,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竟然是他。”
曹坤冷哼一声。
此人正是之前城东赵家的一名护院头目,名叫赵虎,在邺城有些名气,没想到竟然是内鬼。
“曹老大,抓住了三个活口。”
这时有手下提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走了过来,“哎,这帮孙子也太不经打了,兄弟们还没过瘾呢就完事了。”
曹坤看了一眼那三个吓得瑟瑟发抖的俘虏,冷冷道:
“带回去,交给钱先生和白先生。让他们审问出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
“是!”
回到西苑别宫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秦汉也没有休息,闻讯后便直接来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那三个俘虏已经被折腾得差不多了,一个个鼻青脸肿,有的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钱钧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份刚刚写好的供词,脸色有些难看。
“先生,问出来了。”
钱钧将供词递给秦汉,“这事儿,还真不是单纯的流寇所为。
这赵虎,表面上是赵家的护院,实际上早就是吴川的人了。
这次行动,是吴川通过秘密渠道传令,让他们配合黑石山的流寇,里应外合,想要劫走这批军粮,同时制造混乱。”
“果然是吴川。”
秦汉眼中杀机毕露,“这个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看来我不去黑石山把他揪出来,他是不会死心的。”
“先生,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消息。”
钱钧压低了声音,“据这几个人交代,吴川最近正在联络城内的一些不安分的豪强,准备在下次慕容垂反攻的时候,给咱们来个釜底抽薪。”
“不安分的豪强?”
秦汉冷笑一声,“除了赵家,还有谁?”
“还有那个周家。”
钱钧神色严峻,“尤其周家家主周奇成,虽然那天在阅兵时表现得很恭顺,但背地里却一直在和吴川的人暗通款曲。
钱钧神色严峻,“尤其周家家主周奇成,虽然那天在阅兵时表现得很恭顺,但背地里却一直在和吴川的人暗通款曲。
据说,他答应给吴川提供三千石粮食,还有五百套兵器,作为以后慕容垂攻回来时,保全家族的筹码。”
“都是些两面三刀的老狐狸!”
秦汉脸色微沉,“看来那天杀鸡儆猴还没把他吓够。
既然他想当墙头草,那我就让他两边都靠不住!”
“先生打算怎么做?”钱钧问。
秦汉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他想给吴川送礼,那咱们就成全他。
不过,这礼物得换一换。”
次日一早,周府。
周奇成正躺在太师椅上,哼着小曲,心里盘算着怎么在靖北军和吴川之间左右逢源。
突然,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天塌了不成?”周奇成不悦地睁开眼。
“比天塌了还严重啊!”
管家哭丧着脸,“秦秦首领带着兵把咱们府给围了!”
“什么?!”
周奇成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
“围围了?为什么?我不是刚捐了一半家产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大门就被“砰”的一声撞开了。
秦汉一身戎装,带着一队杀气腾腾的士兵大步走了进来。
“秦秦首领!”
周奇成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不知小人犯了什么错,劳您大驾光临?”
秦汉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直到把周奇成看得浑身发毛,才缓缓开口:
“周员外,听说你想给吴川送点礼物?”
周奇成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冤冤枉啊!小人对秦首领忠心耿耿,怎么可能”
“冤枉?”
秦汉将那份供词扔在他脸上,“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周奇成颤抖着捡起供词,只看了一眼,便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来人!把这老东西给我绑了!”
秦汉一声令下,几名士兵冲上去,将周奇成五花大绑。
“秦首领饶命!饶命啊!”周奇成哭喊道,“我愿意把剩下的家产全捐出来!只求饶我一命!”
“钱,我要。命,我也要。”
秦汉冷冷道,“不过,既然你这么想给吴川送礼,那我就让你去见见他。”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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