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秋柔连忙躬身行礼:“秋柔愿意给母亲效劳,更愿意帮着河东裴家的两位表姑娘在贵夫人们的面前留下极佳的印象,为将来顺利进入贵女书院打好基础!”
两位裴家姑娘顿时对她十分感激,纷纷起身见礼。
盛知岁乐的做甩手掌柜呢,眼见这破差事有人上赶着接了,她就立刻起身:“既然桑姨娘愿意替两位表妹举办宴会,那你们就跟她商议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她就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桑秋柔顿时就急了,将宴会交给她倒是可以,但是得给她钱啊,总不能上下嘴皮子磨一磨,就能把所有东西置办齐全吧?
她连忙开口:“侯夫人,你不能就这么走了,这场宴会需要不少的花费,如今这个时节,鲜花极少,须得从外购买入府,少说得要一千两银子,更别说宴席上的上好食材,你得拿出五千两银子让妾身周转!”
盛知岁直接给逗笑了,她笑的前仰后合,竟是连发间的红宝石发钗也隐隐颤抖起来。
桑秋柔面色一寸一寸变白,藏在袖子里面的指尖也死死掐紧。
她不明白自己说的那句话有什么好笑的,盛知岁可真是个不知所谓的疯子。
裴清漪看不下去,她忍不住反问:“表嫂,你觉得秋柔算的账不对吗?”
盛知岁摆摆手,她拿了锦帕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道:“没有,她算的很对,但是她为何要跟我拿银子啊?又不是我要进贵女书院!”
此话一出,裴清漪和裴婉如面色皆是十分难看。
尤其顾元更是皱眉说道:“母亲,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身为侯府主母,自然须得由你出资为两位表姑举办宴会,她们可是河东裴家最尊贵的嫡女!”
盛知岁诧异说道:“可我看过侯府公账,永宁侯府不欠河东裴家钱的,甚至每年顾老夫人还贴补那边不少银子,当然这些老夫人跟裴家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也不会多管闲事,只是现在,这份钱,我是不会往外拿的!”
“你!”顾元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干脆。
裴清漪更是一副要撕了盛知岁的模样,她恼怒喝问:“你怎的这么小气?你身为永宁侯府的侯夫人,难道不该给我们这些小辈铺路吗?”
盛知岁慢悠悠开口:“你哪位?”
裴清漪咬牙回答:“我是顾煜的亲表妹,他的母亲是我的姑母!”
盛知岁眯眼笑起来:“那你就去找你表哥要钱,或者找你亲姑母,不好意思,我没有帮衬你们的责任吆!”
裴清漪被气的面色青白交错,她身为裴家娇养的贵女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她再没迟疑,下意识扬起巴掌就朝着盛知岁那张好看的俏脸抽了下去。
聂欢早有防备,手中长剑猛然往前挡住。
“嘭!”裴清漪一下子抽在剑柄上,顿时疼的她嘶声惨叫。
她破口大骂:“贱婢,你好大的狗胆!”
聂欢冷笑:“你更不要脸,打秋风都打到我们侯夫人身上了,你们河东裴家可真是丢死个人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