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师弟身怀离火,有焚邪破妄之妙。为兄所修功法,亦是火中取金,刚猛一路。今日冒昧登门,实是想向师弟讨教一二,亲身感受这离火之威,不知师弟可否成全为兄这点夙愿?”
听闻师弟身怀离火,有焚邪破妄之妙。为兄所修功法,亦是火中取金,刚猛一路。今日冒昧登门,实是想向师弟讨教一二,亲身感受这离火之威,不知师弟可否成全为兄这点夙愿?”
话语看似客气请教,实则步步紧逼。
说话间,一股灵压悄然弥漫开来。
这灵压与寻常火修不同,炽热之中夹杂着金属的锋锐。
面对这混合着金锐之气的灵压,许渊恍若未觉。
“师兄谬赞了,讨教之说,实不敢当。”
体内,《离火养神录》已悄然运转至巅峰。
《神守灵光》所化的无形护膜紧贴神魂,将那灵压中试图侵扰心神的锋锐意韵悄然化解。
王凌峰那灵压落在他身上,竟如同海浪撞击礁石,虽声势不小,却难以撼动其根基分毫。
王凌峰眼底的讶色更浓。
他这手看似随意,实则暗含功法特性,最擅破防与扰神,寻常同阶修士猝不及防下难免气息浮动。
这许渊竟如此举重若轻?其灵力之精纯凝实,心神之稳固,远超情报所述!
“师弟过谦了。”
王凌峰笑容不变,放下茶杯,起身。
“同属火修,大道争锋,印证交流方是正理。师弟初入内门,想必也需知晓同辈深浅。不若你我切磋三招,点到为止,如何?”
他将切磋论道抬出,更是让人难以拒绝。
许渊心知此战避无可避,且对方同为练气五重,虽是巅峰,正是检验自身战力的时机。
他亦起身,拱手。
“既师兄执意指点,许渊便恭敬不如从命。三招为限,还请师兄手下留情。”
“好!”
王凌峰抚掌,眼中战意升腾。
“院中宽敞,正好施展。”
两人移至小院中央,相隔三丈站定。
那随王凌峰来的二人早已退至院墙边,面露兴奋。
“第一招,权作问候。”
王凌峰话音未落,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一点金红光芒急剧闪烁。
瞬间凝成一枚尺许长,细如钢针,通体流光,尖端锋锐无比的金火梭。
“去!”
嗤——!
细微的破空声尖锐刺耳,金火梭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流光,直射许渊右肩。
许渊瞳孔微缩,心念电转间,一面巴掌大小,中心微厚,通体流转淡金色光华的微型圆盾,精准地浮现在金火梭的必经之路上,正对梭尖。
盾面光华内蕴,凝实无比。
《识火化形盾法》!
叮——!
一声清脆如金玉交击的锐响爆开!
金火梭狠狠刺中盾心!
淡金盾面光华急闪,向内凹陷半分。
然而,盾体流转的灵力精纯异常。
僵持仅一瞬,金火梭光芒黯淡,力道耗尽。
“噗”的溃散成一片金红火星,簌簌落下。
许渊身形微微一顿,便即稳住。
王凌峰眉头微挑。
“好精妙的控盾之术,好精纯的灵力!师弟果然不凡!再看第二招!”
他双掌开合,向前虚按,周身金红灵力如潮涌出。
“嗡”的一声轻鸣,无数道薄如蝉翼,流转金属寒芒,整体呈赤金色的火焰刀刃凭空生成。
瞬息间便布满前方丈许空间,刀刃旋转呼啸,彼此勾连,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炎刃风暴。
许渊面色凝重。
许渊面色凝重。
身前微型圆盾瞬间膨胀延展。
化作一面宽大厚重的长方形巨盾,护住他大半个身子。
同时,他右掌掌心一团高度压缩,光芒内敛的赤金色离火已然成型。
他目光如电,心火映照下,看准一个因王凌峰急于催发大范围攻击而稍显薄弱的衔接处,掌中离火如流星般脱手轰出!
“破!”
赤金火球后发先至,精准命中脆弱节点。
轰然炸响中,金红刃网猛地一颤,被炸开一个缺口,局部灵力流转顿时紊乱。
几乎同时,许渊顶着巨盾,身如游鱼,从那缺口处一闪而出。
王凌峰眼中掠过一丝惊异。
对方不仅防御坚实,应变更是迅捷精准,竟能一眼看破他刃网薄弱之处,以点破面!
“好!能接我两招,师弟足以自傲!”
王凌峰长笑一声,笑声中却再无半分轻松。
“最后一招,请师弟品鉴我熔金一击!”
话音落下,他周身气势轰然暴涨!
一柄完全由凝练到极致,近乎液化的金焰构成的巨型火焰斩刀,在他头顶迅速成形!
刀长近丈,形似斩马,通体流淌着赤金与炽白交织的光芒。
蕴含仿佛能斩断一切有形之物的锋锐意韵!
许渊瞬间感到呼吸一窒,周身皮肤传来刺痛感,那是被凌厉气机所激。
他知道,这一击,远超之前!
王凌峰已然动用了真正实力。
挡不住,必须硬碰!
眼中厉色一闪,许渊没有畏惧。
气海中,淡金色的液态灵力如怒涛般奔腾咆哮,尽数涌向右臂经脉。
心室中央,心火光芒大放,澄澈光华与离火急速交融,赋予其一股照破虚妄,焚尽诸邪的神韵!
没有花哨的起手式,没有复杂的法诀变化。
许渊将全身的精气神,极度压缩,凝聚于右拳之中!
拳锋之上,光芒内敛。
返璞归真,至纯一击!
“斩!”
王凌峰暴喝,双手猛地下劈!
“破!”
许渊吐气开声,声如炸雷,凝聚了全部力量的右拳,毫无花俏地,迎着那斩落的炽白刀锋,直击而上!
轰隆——!
仿佛惊雷在小小院落中炸响!
远超之前的恐怖爆鸣猛然迸发!
小院四周的小五行禁光幕疯狂闪烁扭曲。
狂暴无匹的灵力冲击波混杂着炽热锋锐的气劲,如同决堤洪流般向四面八方席卷!
院中青石地板寸寸碎裂翻飞,那口灵泉眼被余波扫中,泉水炸起丈高。
墙角那几株灵植瞬间化作焦灰。
随行二人即便早已退远,仍被气浪掀得连连后退,满脸骇然。
光芒与烟尘持续了数息,方才缓缓散去。
院中景象,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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