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出城!
两人又温存了几次。
萧尘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知道不能再耽搁了。
他起身,替赵招娣盖好被子,在她额头轻吻一下。
“我要走了,你在家等我回来。”
赵招娣抓住他的手,眼里满是不舍,却还是点了点头。
“嗯,夫君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
萧尘握紧她的手。
“等我回来。”
他转身走出房间,将不舍压在心底。
他背上长弓,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又试了试透视眼。
他能清晰地看到三十步外树上栖息的夜鸟,连羽毛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张老栓!”
他低喝一声。
“什长!”
张老栓等人立刻从暗处走出来,个个穿戴整齐,手里握着兵器,眼神坚定。
“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萧尘点头。
“走,出发!”
一行二十一人,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中。
萧尘走在最前面。
他知道,今夜注定是一场血战,但他不畏惧!
锦州城,东门。
萧尘带着张老栓等二十一人赶到时,城墙下已站着三十个精壮士兵。
这些士兵个个腰悬长刀,背负劲弩,站姿挺拔如松,一看便知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两拨人碰面,三十个精锐的目光瞬间落在张老栓等人身上,带着审视。
“你就是萧尘?”
一个身材魁梧的百夫长上前一步,他叫赵勇,是王俊亲兵营里的好手,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刀疤,眼神锐利如鹰。
“都统命我等听你调遣,说吧,怎么干?”
他的语气算不上恭敬。
萧尘也不在意,淡淡点头。
“今夜的计划,路上再细说。”
赵勇皱眉,目光落在张老栓的长牌和李老头的狼筅上。
“你确定要带这些东西出城吗?夜袭讲究轻便,你们扛着这堆累赘,想被蛮子当成活靶子吗?”
在他看来,夜袭就该轻装简从,靠速度和突袭取胜,扛着长牌狼筅这种笨重家伙,简直是自寻死路。
张老栓刚想反驳,被萧尘用眼色制止了。
“这些不是累赘,是保命的家伙。”
萧尘语气平静。
“赵百夫长要是信我,就别问!”
“赵百夫长要是信我,就别问!”
“要是不信,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赵勇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
他确实不信,但军令在身,只能硬着头皮道。
“哼,但愿你别后悔。”
就在这时,城楼上,守城的百夫长探出头,低声道。
“萧什长,城门马上要开了。”
他同情的看着萧尘,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赴死的人。
在他看来,带着这群老弱去烧女真人的粮仓,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黑风口的女真兵虽不如主力精锐,却也有近千人,萧尘等人无异于羊入虎口。
“多谢。”
萧尘抬头应道,没有多余的话。
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拉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夹杂着泥土和血腥气的冷风从城外灌进来。
“走!”
萧尘低喝一声,率先从门缝钻了出去。
张老栓等人紧随其后。
赵勇带着三十个精锐对视一眼,无奈地跟了上去。
每个人都握紧了腰间的刀,警惕地看着外面的黑暗。
城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锦州城的灯火,眼前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