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瘸子的藤牌像长在手上一样,不管萧尘从哪个方向捅,他都能稳稳挡住。
孙大山的短刀快得让人眼花,草人的喉咙、心口,全是刀痕。
更重要的是,他们不再是各自为战。
萧尘开始教他们合练!
他一声令下,张老栓的长牌往前一顶,李老头的狼筅立刻从旁边扫出,王瘸子的藤牌护住右翼,王二柱的长矛紧接着刺出,孙大山的短刀在最后补位
虽然他们的动作还很生涩,配合也时不时出错,但章法已经可见。
有一次,一个小队路过,见他们练得认真,小队的什长忍不住嘲讽道。
“萧什长,别费劲了,真要是遇上女真蛮子,你这群人不够塞牙缝的。”
萧尘停下训练,看着他,淡淡的道。
“要不要试试?”
那什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试就试,我让我的一个兵跟你这十个精锐过过招?”
萧尘指了指他的队伍中最壮实的一个士兵。
“让他来。”
那士兵扛着刀走过来,看着张老栓等人,满脸不屑。
“都准备好了!”
萧尘一声令下。
张老栓的长牌猛地往前一顶。
那士兵下意识挥刀去砍,当的一声,刀被弹开。
他刚想变招,李老头的狼筅已经扫到他腿弯。
他刚想变招,李老头的狼筅已经扫到他腿弯。
他踉跄了一下,王瘸子的藤牌突然从侧面撞过来,把他撞得侧身。
王二柱的长矛紧接着递到他胸口。
虽然没真刺,却稳稳地停在那里。
再往前一寸,就能刺穿他的铠甲。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功夫,那士兵就被制住了,愣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
周围看热闹的士兵也都傻了眼。
谁也没想到,这十个老弱病残居然真能配合着拿下一个精壮的士兵。
萧尘挥了挥手,让士兵退下。
看着自己的十个兵,他沉声道。
“看到了吗?你们不是废物!只要配合好,谁也别想欺负你们!”
十个老兵看着彼此,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有骄傲,有激动,还有种找到归属感的热意。
张老栓擦了擦汗,咧开嘴笑了。
“娘的,这辈子没这么痛快过!”
李老头也跟着点头,手里的狼筅握得更紧了。
接下来,再没人敢嘲笑他们。
甚至不少士兵路过时,会停下来看一会儿,眼里渐渐多了凝重。
萧尘知道,光练招式还不够,得练实战磨合。
他找王老五借了些破旧的铠甲和武器,让十个老兵穿着,模拟实战场景。
有时是应对云梯上爬上来的女真蛮子。
有时是对付突袭的小股敌人。
他扮演敌人,从各个方向发起攻击,逼他们快速反应。
一开始,他们总是手忙脚乱。
张老栓的长牌经常挡错方向。
李老头的狼筅会扫到自己人。
王瘸子的藤牌没能护住侧翼
萧尘毫不留情地用木棍敲他们的胳膊和腿,骂他们废物。
可骂完了,又会耐心地给他们讲错在哪里,该怎么改。
有一次,赵二狗喊口号慢了半拍,导致阵型脱节。
萧尘把他们狠狠训了一顿,罚他们再练一个时辰。
“一人出错,所有人一起受罚!”
天黑时,赵二狗咳得直不起腰。
萧尘递给他一块干粮,沉声道。
“战场上,慢半拍就是死!”
“不仅你死,你身边的弟兄也得跟着你死!”
赵二狗接过干粮,咬着牙点了点头。
再喊口号时,他声音嘶哑,却比谁都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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