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又多了一个仇敌!
刚刚返回自己的住所,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沈重渊,打开禁制。戒律堂办事。”
沈重渊早有预料,不在意的打来禁制,推开房门,就见外面站着六个戒律堂弟子,穿着黑色的道袍,面色冷峻,双目如钩,让人望之生畏。
“沈重渊,我等是戒律堂弟子,有些问题要询问你。”为首的弟子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上面写着“戒律”二字,神纹交织,非一般人能够炼制。
“哦。请。”
沈重渊面色平静,让六人进了房间。
为首的戒律堂弟子环视了一圈屋内简陋的陈设,目光最后落在沈重渊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
“沈重渊,今日卯时三刻,外门弟子赵峰被发现死于灵药峰后山崖底,周身骨骼尽碎,丹田被毁,死状极惨。经查验,死亡时间约在昨夜子时前后。”那弟子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今日的天气一样。
沈重渊眉心微微一动,并未接话。
“有人向戒律堂禀报,称你与赵峰素有仇怨。可有此事?”为首的弟子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的盯着沈重渊。
“仇怨?我和他一起出身靖王府,虽然关系不怎么样,但也没有到要他性命的地步。”沈重渊不在意的说道:“而且,昨晚我在休息,今天去了废丹殿,甚至连灵药峰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杀他?”
“好。知道了。”
为首的那名弟子听了之后,深深的看了沈重渊一眼,然后径自领着众人离去,显然是例行询问。
毕竟,赵峰只是一个外门弟子,对于太清圣地而,这样的外门弟子,没有一万,也有三千,死了也就死了。
只是身为名门正派,有些表面工作还是做一下。
那五人来得快,去得也快。房门重新合上,禁制之光流转,将屋内屋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沈重渊立在原处,面上的平静如潮水般褪去,眼底浮现出一丝冷漠。
赵峰死了?
死了也就死了,今日不死,自己迟早会送他上路。
只是可惜了,自己不在现场,否则的话,用轮回道图收其尸体,或许还能得到几枚纯阳丹。
窗外夜色渐浓,月华如水银泻地,将简陋的屋舍染上一层清冷的银辉。沈重渊盘膝坐在榻上,闭目调息,丹田内的灵力缓缓流转,如溪流汇入江河。
也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方璇玑来了。
沈重渊睁开眼,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柔和。他起身打开禁制,房门无声开启,一道纤细的身影闪身而入。
仍然是一袭月白长裙,墨发披肩,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如画中人。她身上带着夜风的清寒,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冷梅香气。
太清真传,圣地中无数男修梦寐以求的道侣人选。
此刻却在这简陋的屋舍中,站在沈重渊面前。
“戒律堂的人来过了?”她开口,声音清泠如玉磬,眼底却有几分关切。
沈重渊点头,唇角微微扬起,不在意的说道:“例行询问而已。一个外门弟子死了,不值得兴师动众。”
方璇玑静静看他片刻,凤目中多了一些复杂。
“想你。”沈重渊握住她的手,毫不犹豫的将她拉入怀中。
男子汉,在某个时候,就能不能客气。
温存总是无声胜有声。
简陋的床榻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沈重渊低头,吻过她的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凉的唇上。方璇玑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微微收紧,像是要确认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