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姬，我们错了，不是我们想这么做的，是灵心说想要教训夜雪，让我们两个不用去。”

两人跪在地上如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灵心一直都不喜欢夜雪，平日里就总是会找机会教训，今天他们听到的时候一点都没觉得奇怪，反正灵心平时也总干这种事，可他们没想到等他们回来之后竟然得知灵心被杀的消息，这会儿也彻底慌了。

“灵心要教训夜雪？”

凤嫣然看着两人，也知道两人这会儿不敢说假话，“夜雪身上并没有武器，是怎么杀了灵心的？”

夜雪那丫头真正说起来还是有点手段的，平日里在皇宫或许没有机会下手，但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就说不准了。

“灵心也是个蠢货，教训的机会那么多，偏偏要选择在今天，死了也是自己蠢！”

凤嫣然一脸嫌恶，只得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凤玉泽身上，如果夜雪趁着这机会直接解决掉，以后倒是也就不用担心这丫头说出真相了。

从某种角度来看，也算是个好消息。

“我的脸怎么这么痒？”

凤嫣然忽然觉得自己的脸很痒，不禁伸手抓了抓，奈何脸上戴着人皮面具，她向着两个婢女使了一个眼色。

婢女当即走到门外，守在外边不允许任何人进来。

凤嫣然摘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自己的脸，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戴着面具，她自己的脸不见天日，每次摘下来的时候都觉得很不舒服。

虽说这张人皮面具已经用最好的法子处理得很透气，但毕竟不是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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