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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3章 要命的试探

要命的试探

这哪里是沐浴,这分明是索命。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她甚至都没有用浴巾遮挡关键部位,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展示着自己的傲人资本,眼神里却带着审视猎物的寒光。

“还愣着干什么?呆子,过来扶我入水。”

柳师师伸出一只手,悬在半空。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陆长生,那目光里有挑逗,有戏谑,更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试探。

这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不扶,是抗命不尊,心虚的表现。

如果扶了,手一旦发抖,或者身体有了什么不该有的生理反应,那就彻底露馅了。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见到这种场面应该是惊恐大于色欲,是自卑大于冲动。

陆长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乱撞的小鹿。

他快步上前,却在伸出手的那一刻,极有分寸地将袖口拉长,垫在手掌之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托住了柳师师的小臂。

“夫人,小心地滑。”

他的声音虽然尽量保持平稳,但故意带上了一丝颤音,眼神清澈中带着极度的惶恐,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被吓傻了的太监。

柳师师的手搭在他隔着衣袖的手臂上,并没有立刻借力,反而是指尖轻轻一滑,顺着他的手腕内侧划了一下。

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划过皮肤时却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

那里是脉门,也是人身上极敏感的位置。

陆长生浑身猛地一激灵,肌肉本能地想要紧绷反击,这是武者的本能。但就在那一瞬间,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他强行控制住肌肉的反应,反而让膝盖软了一下,装作是被这一触碰吓得腿软。

“夫夫人”

他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这妖精!

竟然用这种方式试探他的定力和武功根底?若是他刚才真的运功抵抗,此刻恐怕已经被那一剪刀捅穿了喉咙。

柳师师感受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僵硬和随后的“腿软”,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又似乎有一丝无趣。她收回手指,借着陆长生的力道,优雅地跨入浴桶。

水花轻响,她整个人没入水中,无数花瓣聚拢过来,遮住了那令人窒息的春光,只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修长优雅的脖颈。

“夫人,水温合适吗?”

陆长生立刻松开手,退后两步,低眉顺眼地问道,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旖旎根本不存在。

柳师师靠在桶壁上,轻轻撩起一捧水,看着水珠顺着手臂滑落。她看着陆长生那副木讷呆滞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这小子,真是个木头?

还是说,自己真的魅力减退了?刚才那种程度的挑逗,就算是真的太监也该有点反应吧?可他除了那一瞬间的僵硬和恐惧,竟然毫无男人该有的波澜。

“陆长生。”柳师师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冷。

“弟子在。”

“本夫人很丑吗?”

陆长生一愣,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丑!夫人很美,美得美得像天上的仙女,让人不敢直视。”

“哦?”柳师师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还以为本夫人又老又丑,一点魅力都没了,让你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不是!绝对不是!”陆长生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声音都变了调,“夫人魅力无边,是弟子卑微,不敢冒犯天颜。弟子弟子怕看多了,眼睛会瞎。”

“如果我让你看呢?”

柳师师微微前倾,锁骨上的水珠随着动作滚落,“抬起头来,看着我。”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长生缓缓抬起头,目光却依旧有些闪烁,不敢在这个致命的女人身上多做停留。

“啊这”他吞了吞口水,脸色涨红,显得手足无措,“夫人,就算您借弟子十个胆子,弟子也不敢啊。

万一万一宗主知道了,小的命就到头了。弟子还想多活几年,好好伺候夫人。”

提到“宗主”二字,柳师师眼中的戏谑瞬间淡了几分。

那是她的夫君,也是这天剑宗的主宰,更是压在所有人心头的一座大山。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又显得这小杂役虽然胆小,却还算忠心知进退。

“呵呵。”

柳师师重新靠回桶壁,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和你开个玩笑,瞧把你吓的。行了,水有点烫。”

“那弟子去加点凉水?”陆长生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去提水桶。

“那弟子去加点凉水?”陆长生如蒙大赦,转身就要去提水桶。

“不用了。”柳师师叫住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你出去吧,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

陆长生不敢多,赶紧退了出去,顺手小心翼翼地带上了房门。

“吱呀”一声轻响,门扉合拢,隔绝了满室的春光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站在门外的冷风中,陆长生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衫已经完全湿透了,冰冷黏腻地贴在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夜晚凉爽的空气,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今天是试探,明天可能就是陷阱。天天这么在刀尖上跳舞,只要有一瞬的疏忽,就是万劫不复。

必须想个办法

陆长生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复杂。

单纯的装傻充愣只能拖延时间,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想要真正活下来,要么彻底消除她的怀疑,要么

让她即便知道了真相,也不敢杀我,甚至离不开我。

但这太难了。

陆长生紧了紧身上的青衣,在夜风中站得笔直,像个尽职尽责的守门人,脑海中却已经开始盘算起下一步的棋局。

接下来的日,听雨轩里的日子过得如同在刀尖上走钢丝。柳师师仿佛是铁了心要扒下陆长生那层看似憨厚的皮,花样层出不穷,一天比一天刁钻。

上午还是让他进内室熏香,那香炉偏偏摆在软塌旁,她就斜倚在那里,薄纱半掩,若是陆长生手抖一下,香灰洒出来,定是一顿责罚;

下午便又让他捶背,力道重了轻了都要挑刺,甚至有好几回,她故意将手中的书卷“不小心”滑落。

书卷落地,恰好掉在脚边。柳师师俯身去捡,领口大开,那一抹晃眼的雪白毫无遮掩地闯入视线,连带着若隐若现的春光,足以让任何定力稍差的男人血脉喷张。

最离谱的是第三日清晨,她竟然指着竹篮里的一堆贴身衣物,冷冷地吩咐陆长生去洗。

那里面不仅有平日穿的纱衣,还有几件极私密的肚兜和亵裤,上面还带着淡淡的幽香。

“洗干净点,若是弄坏了丝线,唯你是问。”柳师师坐在廊下,手里端着茶盏,眼神却死死盯着井边的那个青衣背影。

陆长生蹲在井边,脸上依旧是那副木讷呆滞的神情。

他甚至都没有多看那亵衣一眼,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洗衣棒槌,抓起皂角粉往木盆里一撒,粗糙的大手抓起那件足以让无数内门弟子疯狂的淡粉色肚兜,用力地揉搓起来。

“这料子怎么这么不禁搓”他嘴里还低声嘟囔着,眉头紧锁,仿佛在他眼里,这就是一块难洗的抹布,而不是什么香艳的物件。

他就这么把自己活生生演成了一个瞎子、聋子、哑巴,甚至是个不解风情的大棒槌。

几番试探下来,陆长生始终保持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态度,眼神清澈愚蠢,除了干活就是求饶。

渐渐地,柳师师眼底那最后一丝狐疑的光芒终于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望,甚至带了几分无趣的烦躁。

看来,真的不是他。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材,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自己有非分之想,更别提那一夜那般狂野的举动了。

既然不是他,那个潜入听雨轩的神秘人,到底是谁?怎么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柳师师看着空荡荡的院落,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和失落。这种找不到宣泄口的感觉,比守活寡还要让人难受。

就在陆长生觉得这场漫长的“审讯”终于要告一段落,自己这条小命算是暂时保住的时候,天剑宗平静的天空突然被打破了。

“咚——咚——咚——”

沉闷而急促的钟声骤然在群山之间回荡,那是天剑宗最高级别的警钟,非灭宗大祸或重大变故绝不敲响。

紧接着,一道威严的传音响彻云霄:“所有内门弟子、执事长老,速来大殿议事!”

这声音蕴含着浑厚的灵力,震得山林惊鸟齐飞。

陆长生作为听雨轩的贴身内侍,虽然身份低微,但此刻也只能低着头,跟在面色凝重的柳师师身后,匆匆赶往宗门大殿。

此刻的大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几位太上长老竟然都出了关,此刻正坐在高位之上,一个个脸色铁青,如同死了亲爹一般。

殿下的弟子们个个噤若寒蝉,只有极细微的议论声在角落里悄悄蔓延。

“到底出什么事了?连太上长老都惊动了。”

“嘘,小声点。听说是藏经阁那边出事了。”一名知情的弟子压低了声音,神色惊恐,“据守阁长老说,顶层那本《天剑诀》总纲被人动过了!”

“什么?!”周围几人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只有历代宗主才能翻阅的禁书,设有重重禁制,谁有这么大本事?”

陆长生低眉顺眼地站在大殿最不起眼的阴影里,听着这些闲碎语,心脏却忍不住狂跳了几下。

柳师师,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吗?

《天剑诀》总纲?那是剑无尘修炼的核心功法。陆长生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前方那道曼妙的背影,

心中暗骂:这疯女人为了找那个“奸夫”,竟然连这种弥天大谎都敢编?还是说,真的有人动了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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