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两声清脆至极的骨裂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个原本气势汹汹的海盗,身形猛地一僵。
他们手中的刀再也砍不下去了,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两人双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喉咙,眼球暴突,布满血丝,嘴里发出“荷荷”的漏气声,像是破了的风箱。
他们的喉结,那个脆弱的部位,已经完全凹陷了进去——被捏碎了。
噗通!噗通!
两具尸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全场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王管事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脸上的肥肉僵硬地抖动着,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上官曦听到倒地声,颤抖着睁开眼睛。
当她看到倒在地上的海盗,以及那个依然负手而立、衣衫不染尘埃的瘦弱背影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那个每天躲在杂物间偷懒、连桶水都提不动的账房先生?
“你你会武功?!”
王管事惊恐地后退了两步,声音都在颤抖,“你是谁?!”
“略懂一点。”
陆长生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擦了擦手指,仿佛刚才捏碎的不是喉咙,而是两块豆腐。
他抬起头,眼神淡漠如水,看着王管事。
“王管事,刚才那一跤没摔够是吧?”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王管事听来,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索命梵音。
“上!都给我上!杀了他!谁杀了他我给谁一千灵石!”
王管事歇斯底里地大喊,一边喊一边往后缩。
剩下的那两个海盗虽然害怕,但在重赏之下,还是咬着牙一拥而上。
“不知死活。”
陆长生摇了摇头。
这一次,他不退反进。
身形如鬼魅般在走廊狭小的空间里穿梭。
上官曦只觉得眼前一花,根本看不清陆长生的动作。
砰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那是拳头击打在要害上的声音。
不到三息时间。
剩下的两个海盗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如同烂泥一般瘫软在地。
每个人都是眉心或者心口受到重击,一击毙命,干净利落。
陆长生站在尸体中间,青衫随着走廊里的穿堂风轻轻摆动。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尸体,锁定了已经退到墙角的王管事。
那种眼神,不再是账房先生的木讷,而是一种视苍生如蝼蚁的漠然。
“现在,轮到你了。”
陆长生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王管事。
脚步声很轻,却每一下都踩在王管事的心跳上。
原本只是浓郁的血腥气,此刻却突然混入了一股温热、骚臭的液体味道,像是发酵了三天的咸鱼缸子被打翻在地。
滴答。滴答。
浑浊的黄色液体顺着王管事那条锦缎裤腿淌下来,在地板上蜿蜒出一条可笑的小溪。
王管事吓尿了。
他是真的尿了,控制不住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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