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你和你们杜鹃老师都约定过什么?”
小虎看着舅妈,摇头,这是他和杜鹃老师的秘密,即便这个人是舅妈,他也不能说。
好在叶芷柔看着小虎一脸不乐意的样子也没勉强,不愿意说,就不愿意说吧。
孩子们长大,会有更多不可向父母说的秘密,她也不能硬逼着人开口。
叶芷柔转而关心起,托儿所今日举办的联欢活动。
“我们小虎真棒!还知道给弟弟加油!”
小虎被舅妈夸得不好意思,抿着嘴巴,轻轻地笑。
两人说说笑笑间,转身往院子里面走了,没有人注意到本该离去的杜鹃突然去而复返,站在林荫小道的拐角,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刺眼的一幕。
――阿斌,如果我们两个的孩子能生下来,想必也有这么大了吧。
可惜,没有如果。
……
16团的连长连衡,今天早早结束了训练,去菜站买了新鲜的筒子骨,打算给家里的媳妇炖汤喝。
连衡到家的时候,杜鹃还没有回来。
连衡见状也没在意,脱去军装,挽起袖口,露出精壮的一截胳膊,站在院子里面揉面。
彼时恰逢各家各户房顶的炊烟袅袅升起,另一部分还没回家的婶子,见状也连忙收起了话头,赶着回家做饭。
不少婶子在路过连衡家时,看到居然是连衡在做饭,任谁都得夸一句,连衡真是个好男人。
这年头,老爷们的自尊心大着呢,能帮着媳妇干家务的是少之又少,用一句老话来形容,就是平时看见家里油缸倒了扶都不带扶的,更别提像连衡这种,家务活全包,忙完一天回来还得给媳妇做饭的稀有物种。
“连连长!怎么是你在做饭?你媳妇上哪儿去了?”
连衡闻抬头。
客观评价,连衡长得不差,就是皮肤略黑,身材偏瘦,浑身的气质倒是挺精神的,留着寸头,左眼眼角有一道不到一寸的伤疤。
“应该还在单位忙着呢,我回来的早,顺手就做了!”
问话的婶子一听连衡这么说,心里甭提有多羡慕了。
“俺们家老爷们儿,平时除了吃!就是睡!要是他有你一半勤快,俺们家祖坟都要冒青烟了!”
婶子这边话音刚落,只听另一边的院子猛然传来一声怒吼。
“徐桂华,你个忘恩负义的老娘们儿,嘴上也没个把门儿的,这一天天的!老子平时是缺你吃的,还是缺你喝的!你拿老子跟别人比?限你一分钟之内给老子滚回来!”
“奶奶的。”
站在连衡家门口的婶子,闻也是个暴脾气的,撸起袖子就往家里面走。
没过多久,连衡就听见隔壁传来叮铃当啷的响声,还有男人女人陷入争吵时才会发出来的尖叫打摔声。
连衡眉头一皱,此事多多少少都是因他而起,连衡正想着要不要出去看看,眼前却陡然出现一抹纤细的身影。
“我回来了。”
连衡猛地抬眸。
“怎么现在才回来?”
连衡跟个小媳妇似的,跟在杜鹃的后头,他伸手把杜鹃的背包摘下来,眼神里面透着一股温柔。
“今天累不累?”
“不累。”
“明天正值我轮休,你这边请个假吧,我明天带你去市里逛逛。”
杜鹃视线扫过桌子上的瓶瓶罐罐,还有铁盆里的面团,连衡脸上无意沾染的面粉。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