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
他翘起二郎腿,剥了一块萨其马喂给陆念,眼神却冷冷地扫视全场。
他在找人。
找那个那图鲁的代理人。
……
此时,大门外的胡同阴影里。
那辆黑色的奔驰车并没有熄火。
陈锋坐在驾驶座上,手里握着伪装成公文包的防爆盾,眼神警惕地盯着门口。
而在后座。
雷霆正焦躁不安地趴在车窗上。
它没有叫,因为陆念嘱咐过它要保持安静。
但它的鼻子一直在疯狂地耸动。
这座宅子里,飘散出一种让它非常不舒服的味道。
不是发霉味。
而是一种……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化学药水的刺鼻气味。
“呜……”
雷霆用爪子扒拉着车门锁。
它很担心小主人。
那个地方,是个狼窝。
“别急,雷霆。”
陈锋伸手安抚着它,
“还没到摔杯为号的时候。咱们现在的任务,是守住退路。”
陈锋看了一眼后视镜。
在巷子口,隐约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晃动。
看来,这是个“只许进不许出”的鸿门宴啊。
……
“叮――”
一声清脆的铜磬声响起。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走上台。
他是这里的拍卖师,人称“金爷”。
“各位爷,晚上好。”
金爷拱了拱手,
“今儿个三爷高兴,拿出了几件压箱底的宝贝。老规矩,价高者得,落锤无悔。”
第一件拍品,是一对清中期的粉彩瓶。
起拍价五千。
几轮叫价后,以八千成交。
只能算是热身。
陆念坐在椅子上,晃悠着小短腿,看似在玩万花筒,其实正透过镜片观察台上的东西。
“氧化层太新,釉面反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