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舟一手拎起盒子,一手抱起陆念,转身就走。
背影极其潇洒。
……
叶轻舟一手拎着装有“血玉龙凤佩”的紫檀木盒,一手抱着陆念,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后台的贵宾室。
“站住!”
就在他们即将穿过连接后台与大厅的回廊时,身后传来一声气急败坏的低吼。
金边追了出来。他无法忍受叶轻舟刚才那种视若无睹的轻蔑态度,更无法忍受一个五岁黄毛丫头对他的羞辱。
这里是听雨轩,是那三爷的地盘!从来没人敢在这里撒野后还能全身而退!
“叶老板,规矩还没讲完呢。”
金边快步拦在二人面前,脸上的横肉抽搐着,那副金丝眼镜后透着阴毒的光,
“这血玉是那三爷的心爱之物,也是咱们满清皇族的圣物。您刚才的话,是对祖宗的大不敬!”
“今儿个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算您出了这个门,怕是这京城的路,也不好走了。”
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周围还没有散去的富商、遗老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他们大多是那图鲁的拥趸,此刻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盯着叶轻舟。
在京城,得罪了那三爷,就算你有金山银山,也得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叶轻舟停下脚步。他知道,今天的戏,必须唱足了。如果不把这帮人的气焰打下去,后续的麻烦会无穷无尽。
“规矩?”
叶轻舟冷笑一声,把怀里的陆念往上托了托,腾出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羊绒大衣领口,
“金总,现在是1986年了,大清早亡了。您要是想磕头请安,自个儿找地儿去,别在这儿跟我摆谱。”
“我花了钱,东西就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那是我的自由。别说是给闺女当玩具,就算我拿去垫桌脚,那三爷也管不着!”
“你放肆!”
金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轻舟的鼻子,
“这玉里有灵!你就不怕遭报应?!”
他这句话,正中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