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那府深宅?书房
听雨轩拍卖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
一场大雪覆盖了京城,那座隐藏在深巷里的那王府显得格外寂静阴森。
书房里,暖气烧得很足。
神秘老人那图鲁穿着一身素白的绸缎练功服,手里拿着一支狼毫笔,正在宣纸上写字。
写的是一个大大的“忍”字。
“三爷。”
那个被打断了手、吊着绷带的金边,跪在书案前,满头冷汗,声音发抖,
“奴才无能……听雨轩的场子砸了,血玉的买卖……也黄了。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咱们那是黑店,那是骗子……”
那图鲁的手很稳,笔锋苍劲有力,最后一笔“点”落下,力透纸背。
他放下笔,端起旁边的紫砂壶,对着壶嘴抿了一口。
那只名叫“雪球”的波斯猫,正趴在他的案头,用那一蓝一黄的异色瞳孔盯着金边。
“起来吧。”
那图鲁淡淡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叶轻舟那小子,是个做生意的天才。他带去的那个小丫头,更是个妖孽。”
“你玩不过他们,不冤。”
“可是三爷,这口气咱们就这么咽了?”金边咬牙切齿,“要不要找几个道上的兄弟,去做了那个姓叶的?”
“蠢货。”
那图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杀人?那是下三滥的手段。叶轻舟现在是国家的红人,动了他,上面会彻查。到时候大家都得死。”
“杀人,要诛心。要断他的根。”
那图鲁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枯树,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叶轻舟的根基在哪里?不在那个一号楼,而在他的中城重工。”
“他最近不是接了军方的大单子,要在三个月内交付一批新型坦克的装甲钢吗?”
“那批钢,只有那一台机器能造。”
那图鲁转过身,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黑色的、像是芯片一样的小东西,扔给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