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起来……应该是车削加工时留下的铁屑。”
陆念仔细看了看说道,
“而且看断口,嗯……我觉得这是新的。不是磨损产生的,是被人为塞进去的哦。”
老张一看,顿时炸了:
“草!这是有人搞破坏!!”
“这种伺服阀是全封闭的!除了安装的时候,根本不可能进去这么大的铁屑!”
下面的叶轻舟听到这话,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他抬头看向汉斯。
汉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这……这可能是出厂质检的疏忽……这是偶然……”
“偶然?这是不可能的。”
叶轻舟冷冷地说道,
“这个铁屑正好卡在主油路的回路上。不偏不倚。”
“这需要极其精密的计算和手法。”
“汉斯先生,你们德国人的严谨,原来都用在这上面了吗?”
陆念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出了那根铁屑,放进一个证物袋里,扔给了下面的叶轻舟。
“叶爸爸,收好。这是证据。”
“回头让沈爸爸查查上面的指纹。”
……
故障点找到了。
异物取出来了。
但最难的一步来了――重启。
“没用的。”
汉斯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擦了擦汗,强装镇定,
“就算你取出了异物,主控电脑已经lockdown(锁死了)。”
“这是硬故障保护。没有原厂的解锁密码,液压泵根本启动不了。”
“你们还是得送回德国!”
这也是汉斯最大的底牌。
软硬件捆绑,这是西方巨头垄断的惯用手段。
“锁死?”
陆念看着那个拆下来的阀块,又看了看旁边复杂的电控箱。
如果是以前,确实很难办。
但是现在嘛……
陆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电烙铁,还有一个看起来很简陋的电子元件包(里面有电阻、电容和几根导线)。
“电脑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我骗过传感器,让电脑以为压力正常,它就会解除锁定。”
“你要干什么?!”汉斯惊恐地喊道,“你要私自改动电路?!那样会烧毁主板的!!”
陆念没有理他。
她盘腿坐在满是油污的平台上,把电烙铁插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