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沈晏州看着这个图案,倒吸一口冷气,
“那图鲁这个老狐狸!太绝了!”
“他根本不是用电脑记账,也不是用账本。”
“他是用物理盖章的方式来标记资金链!”
“他把所有的空壳公司单据,在发出去之前,都叠在一起,盖上这个巨大的母印。”
“只有当这些单据全部收回,拼出这个完整的图案时,才能证明这笔钱的流转闭环!”
“这既是防伪标记,也是……提款密码!”
沈晏州迅速拿起放大镜,读取图案边缘的那一圈数字。
7-5-3-9-z-u-r-i-c-h
“zurich……”
沈晏州的手在颤抖,
“苏黎世!”
“这是瑞士银行苏黎世分行的账户代码!”
……
萧远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回来时,发现书房里的气氛变了。
那种压抑、焦虑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终于锁定猎物咽喉的兴奋与杀意。
“找到了?”萧远放下碗。
“找到了。”
沈晏州把那个拼好的图案指给萧远看,
“瑞士苏黎世银行的匿名账户。”
“这五年来,那图鲁所有的非法所得,不管是卖古董的,还是贩毒的,经过上百次转手,最终都汇入了这一个池子。”
“金额高达……三千万美元。”
“三千万?!”
萧远的手一抖,面汤洒了出来。
在1986年,三千万美元是什么概念?那是一笔足以买下几架波音客机的巨款!
“这个老混蛋!他是把咱们国家的血都吸干了啊!”
萧远气得双眼通红,
“必须追回来!一分不少地追回来!”
“不仅如此。”
沈晏州的神色突然变得异常凝重。
他指着那个拼出来的图案中央――那条盘旋的龙。
“老萧,你仔细看这个龙爪。”
“那是……五爪金龙。”
萧远凑近一看,脸色骤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