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爸爸们都在,但如果……我是说如果,遇到了极端情况。”
“它会保护你。”
陆念接过匕首,插进蓬蓬裙内侧专门缝制的刀鞘里。
她仰起头,看着萧远,眼神清澈而坚定:
“萧爸爸,我不怕。”
“我是陆铮的女儿。”
“我是去替爸爸抓坏人的。”
……
1986年6月6日,下午1600。
距离寿宴开始还有两小时。
一号楼的大门缓缓打开。
三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鱼贯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车,这是叶轻舟动用关系搞来的防弹车。
车队驶出西山大院,汇入了京城的滚滚车流。
此时的京城,正沐浴在金色的夕阳中。
故宫的角楼,长安街的自行车流,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
但在那辆防弹保姆车里。
陆念抱着穿着西装的雷霆,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那个装着“寿桃”的大礼盒。
“那爷爷。”
陆念在心里默念,
“你准备好了吗?”
“你的生日礼物,已经在路上了。”
“希望你喜欢这个惊喜。”
“毕竟……这可是我们全家,为你精心准备了一个月的……送钟大礼。”
车子转过街角,远处,那座红砖砌成的“红房子西餐厅”,已经出现在了视野中。
门口张灯结彩,豪车云集。
像是一张张开的大嘴,等待着猎物的光临。
但今天。
走进这张嘴的,不是猎物。
而是全副武装的猎人。
彩蛋:那图鲁的错觉
此时,红房子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