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万美元……一夜之间蒸发。”
沈晏州看着窗外那个欢声笑语的院子。
他突然觉得,那根本不是什么胜利的庆功宴。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一点微光。
那图鲁不是什么王。
他只是一只手套。
现在手套脏了,被主人扔了。
但那个主人……就在暗处,冷冷地看着他们。
院子里。
萧远正喝得高兴,突然看到沈晏州脸色惨白地从楼上走下来。
那种表情,萧远只在当年战场上,侦察兵报告“已被包围”时见到过。
“老沈?怎么了?”
萧远放下了酒杯。
其他人的笑声也逐渐停了下来。大家都是人精,看出了气氛不对。
沈晏州走到桌边,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张传真纸拍在了桌子上。
“钱,没了。”
沈晏州的声音有些沙哑,
“三千万美元。在那图鲁被抓后的五个小时内,被全部转走。去向不明。”
“什么?!”
叶轻舟一把抓起传真纸,
“不可能!国际转账需要手续!这么大笔资金,怎么可能这么快?”
“因为那是‘内部划转’。”沈晏州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对方拥有这个账户的最高级密钥。”
“那图鲁只有存钱的资格,没有取钱的资格。”
“我们一直以为那图鲁是庄家。”
“其实……他只是个管账的伙计。”
一阵冷风吹过。
刚才还热火朝天的烧烤架,此刻显得有些凄凉。
“管账的伙计……”
萧远喃喃自语,
“一个管账的伙计,就能在京城呼风唤雨几十年?”
“那他的主子……得是什么样的人物?”
“难道是……那个叶赫那拉?”
雷虎想起了那个私章。
“不清楚。”
沈晏州摇了摇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