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宣纸。
一枚绿色的扳指。
纸上的字是用毛笔写的,字迹潦草狂放,显然是临走前匆匆写下的。
萧远拿起那张纸。
念道:
娃娃。
这才是真货。
但这玩意儿太重,你那小拇指头,戴得稳吗?
――津门见。
没有落款。
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慢,除了那图鲁,不做第二人想。
“津门见……”
萧远捏着那张纸,指关节发白。
“这是在下战书啊。”
沈晏州拿起那枚扳指。
即使是不懂玉的人,也能一眼看出这东西的不凡。
通体翠绿,毫无杂质,就像是一汪凝固的碧水。在手电筒的光照下,甚至能看到里面仿佛有绿色的云雾在流动。
“帝王绿。”
叶轻舟是识货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是最顶级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翡翠。”
“比起之前那个用辐射强酸泡出来的假血玉,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这一枚扳指,价值不菲。”
“他把这个留下来干什么?”
雷虎不解,
“显摆他有钱?”
陆念从叶轻舟手里接过那枚扳指。
那扳指很大,那是成年男人的尺寸。
陆念试着把它套在自己的大拇指上。
太大了。
根本戴不住。
它顺着陆念的手指滑落,陆念赶紧用手心接住。
林慕白冷笑一声:
“他在嘲笑我们。”
“他在告诉我们:上次那个辐射玉是假的,是他逗我们玩的。”
“而这个……”
林慕白举起扳指,
“这才是真东西。代表着真正的权力和底蕴。”
“他说念念戴不稳,是说我们拿不住这么贵重的东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