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山后面是一堵高墙,无路可退。
“跑啊?怎么不跑了?”
金边被人推着,慢悠悠地来到阵前。他看着张大军,就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张瘸子,你那条好腿也不想要了?要不要金爷我发发善心,帮你把它也锯了?”
张大军停下脚步。
他把背上的战术包放下来,挡在两个孩子身前。
然后,他转身,把陆念和顾北辰推进了假山底部的一个凹进去的石洞里。
“听着。”
张大军蹲下身,看着两个吓坏了的孩子。
“念念,你是总工,你要冷静。”
张大军粗糙的手指擦去陆念脸上的灰尘,
“捂住北辰的耳朵,闭上眼睛。不管外面有什么声音,不管谁叫你们,都绝对、绝对不许出来。”
“除非……听到警笛声。”
“张伯伯……”陆念抓着他的衣角,声音颤抖,“你要去哪?”
张大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笑容憨厚、温暖,就像每天早晨喊他们起床吃饭时一样:
“伯伯去跟他们讲讲道理。以前在部队,我最会做思想工作了。”
说完,他站起身,用几块大石头,堵住了洞口的一半,只留下一条透气的缝隙。
做完这一切。
张大军转过身,面对着那二十多个亡命徒。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
“来啊!”
张大军怒吼一声,声音如同猛虎咆哮,
“想动念念?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此时。
北站方向。
意识到中计的陈锋和雷虎,正开车向着这边风驰电掣地赶来。
“大军!坚持住!!”
雷虎猛踩油门,眼角都要瞪裂了。
这最后的几公里,能早到一分钟,或许就是生与死的差别!
维多利亚公园
1986年6月24日,上午900。
“张瘸子,识相的就把孩子交出来。”
金边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你就是个残废,别在那逞英雄。你那条残腿,站得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