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
他的目光越过波涛汹涌的大海,看向东方的地平线。
“那图鲁死了,线索断了。”
“但这封信,给我们指了路。”
萧远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兄弟们,还有那个紧紧抓着他衣角、眼神却异常坚定的陆念。
“张大军的仇,那图鲁只还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还在那个l先生头上。”
“横滨。”
萧远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
“看来,咱们得出一趟远门了。”
陆念抬起头。
她的小手摸了摸口袋里那枚平安符。
“去日本吗?”
陆念轻声问道。
“对。”
叶轻舟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
“那里有最好的樱花,也有最坏的鬼子。”
“叶爸爸正好在那边有点生意要谈。咱们去把那个l先生揪出来。”
“好。”
陆念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对着那图鲁尸体的方向,并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只是对着大海,轻轻说了一句:
“张伯伯。”
“坏人死了一个。”
“我们去抓下一个。”
“汪!”
雷霆站在船头,对着东方的大海发出了一声长啸。
海浪拍打着船舷,仿佛是新的战鼓在擂响。
雨终于停了。
但天津港的天空依然阴霾。
“天骄号”货轮的危机已经解除,数不清的文物被警方查封,那个足以毁灭半个港口的炸弹也被拆除。
码头上警灯闪烁,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
几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在警车的护送下驶入码头。
车门打开,一位身穿中山装、面容威严的中年人快步走来。
那是天津市的市长,身后跟着市局局长和港务局的领导。
他们径直走向萧远一行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