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栏里,签的都不是真名。”
“有时候是‘松’,有时候是‘山’,有时候干脆就是个鬼画符一样的圈。”
“这说明,海关内部,或者更高层的监管部门里,有一个守门人。”
“这个人的级别很高,高到不仅能跨部门协调,还能让海关的一线检查员闭嘴。”
守门人。
这三个字像一块巨石,压在众人的心头。
那图鲁只是个跑腿的恶犬。而这个“守门人”,才是那个把自家大门打开,引狼入室的家贼。
“能缩小范围吗?”萧远问。
“我筛选了一下。”
沈晏州拿出一份名单,
“有权限签发这种‘免检令’的,在京城,不超过五个人。”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职位:
海关总署监管司司长;
外贸部某处长;
国家文物局副局长;
文化部对外联络司司长。
“这几个人,身家清白,履历完美。”
沈晏州指着名单,
“没有任何大额财产来源不明的记录,也没有明显的海外关系。”
“对方很狡猾,或者是……隐藏得很深。”
线索似乎断了。
这就像是在大海里捞针。如果不确定目标,贸然调查这个级别的干部,会引发巨大的政治风波,甚至会被对方反咬一口。
就在三个大男人对着黑板一筹莫展的时候。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爸爸们,喝牛奶。”
陆念穿着她那件印着小鸭子的睡衣,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三杯热牛奶。
而在她的腋下,还夹着一卷像地图一样的大纸。
“念念,怎么还不睡?”
萧远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柔和下来,赶紧过去接托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