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屁!下来给老子练练手!”
日本?东京。
上午0600?奇怪的草垫子味
我醒了。
鼻子先醒,然后是耳朵,最后才是眼睛。
这里的味道和京城不一样。
没有干燥的尘土味,也没有大军伯伯……(想起那个味道,我心里酸了一下,尾巴垂了下来)……没有那个熟悉的葱花爆锅的香味。
这里的空气湿乎乎的,全是咸味,还有一股奇怪的稻草味。
我趴在一种叫“榻榻米”的草垫子上。这玩意儿太软了,没有水泥地睡得踏实。
旁边,我的小主人念念还在睡觉。她睡得像只小猫,呼吸轻得让我得把耳朵竖起来才能听见。
为了确认安全,我站起来,抖了抖毛。
哗啦。
脖子上的项圈响了一下。这是小主人给我做的新装备,据说能防弹,还能定位。虽然有点沉,但我喜欢。这是她给我的礼物。
我走出房间,巡视领地。
那个“大熊”雷虎在打呼噜,震得纸门都在响。“眼镜”林慕白已经醒了,在敲那个会发光的方盒子。“白西装”叶轻舟正在对着镜子梳那一头油光发亮的毛。而我的“头狼”萧远,正坐在廊下擦枪。
看到我,头狼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把头凑到他手心里蹭了蹭。
“早啊,雷霆。”
他的手很粗糙,有茧子,还有枪油味。这是让我安心的味道。
……
上午0800?生鱼片是什么鬼东西
早饭时间。
那个叫望月凛的女人端来了食物。
她身上的味道很特别。她是同类,我能感觉到。她和我一样,也是负责咬人的。
她给我端来一盘子红红的肉。
我兴奋地摇着尾巴凑过去。
吸溜――
嗯?凉的?腥的?
我抬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盘子。
这是鱼?生的?你们人类没火了吗?
我退后两步,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盘子,表示抗议。
我是军犬!不是海豹!
我要吃熟肉!要吃红烧肉!
“嫌弃?”
那女人冷冷地说了一句。
这时候,白西装走了过来,大笑着用那个叫“日元”的纸片拍了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