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900。
莫斯科大剧院。
夜幕降临,一号楼众人换上了正装,来到了这座代表着俄罗斯古典艺术最高殿堂的剧院。
大剧院内部装饰着红色的天鹅绒和大量的金箔,中央的沙皇包厢尽显奢华。
在卡捷琳娜的安排下,众人坐在了视野极佳的贵宾包厢里。
今晚的剧目是柴可夫斯基的经典芭蕾舞剧――《天鹅湖》。
随着管弦乐团奏响那首熟悉的、略带忧伤的序曲,红色的大幕缓缓拉开。
舞台上,灯光如梦似幻。
身穿白色芭蕾舞裙的女舞者们,如同真正的白天鹅一般,在舞台上轻盈地跳跃、旋转,展示着人体艺术的极致之美。
“好美啊……”
陆念趴在包厢的栏杆上,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舞台。
顾北辰虽然看不懂,但也觉得那个领舞的小姐姐长得很好看,手里拿着一包爆米花吃得津津有味。
然而。
对于包厢里的一群“大老粗”来说,这种高雅艺术显然是对他们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演出才进行了二十分钟。
叶轻舟就已经靠在天鹅绒座椅上,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昨天倒时差加上今天走了一天,这位资本家彻底扛不住了。
雷虎倒是没睡,他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个穿着白色紧身裤的男舞者(王子扮演者)。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终于忍不住,凑到萧远耳边,用他以为很小(其实全包厢都能听见)的声音吐槽:
“二哥,你说这老毛子的爷们儿是不是有毛病?”
“穿那么紧的裤子,这血液能流通吗?这要是打起架来,裤裆不嫌勒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