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士兵走远,叶轻舟压低声音怒吼:“老林!你才有痛风!你全家都肠胃紊乱!那些花花绿绿的到底是什么毒药?!”
林慕白淡淡地说:“没什么,只是一些能让半个平城拉肚子拉到脱水的小玩意儿。防身用的。”
高丽?平城?木槿花国宾馆
1986年8月23日,晚上1900。
平城的夜,来得比京城更早一些。
这座被战争阴云笼罩的首都,实行了极其严格的灯火管制。除了军方的探照灯和几条主干道上昏暗的路灯,整座城市仿佛陷入了沉睡的钢铁巨兽。
只有偶尔传来的装甲车履带碾压路面的声音,在提醒着人们这里正处于最高级别的战备状态。
然而,位于平城中心大同江畔的木槿花国宾馆,此刻却是灯火辉煌,宛如一颗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的明珠。
这是高丽专门用来接待最高级别外宾的皇家级场所。
大理石铺就的广场上,停满了黑色的高级轿车。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人民军精锐内卫,荷枪实弹地站立在红地毯两侧,眼神如同冰冷的机器。
三辆防弹奔驰在主楼前停下。
车门打开。
叶轻舟拄着镶嵌红宝石的纯银手杖,率先走下车。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这座宏伟的苏式建筑,金丝眼镜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精明与傲慢。
紧随其后的,是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如同人形暴龙般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萧远与雷虎。
两位绝色秘书――卡捷琳娜与望月凛,一左一右,踩着高跟鞋,步履优雅而致命。
林慕白提着医药箱,面容冷峻。盲人钢琴家陈锋则牵着伪装成导盲犬的雷霆,不紧不慢地走着。
顾北辰和陆念两个孩子走在队伍中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叶团长,崔大将已经在宴会厅等候多时了。请。”
国家安全保卫部部长金中将微微鞠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但他的眼神却在萧远和雷虎身上来回扫视,显然对这两名“保镖”极其忌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