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组的十二名特种兵,正端着枪,极其谨慎地向上攀爬。
就在他们刚刚到达一楼半的缓步台时。
“叮――”
一阵极其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楼梯上方响起。
紧接着,几股极其淡雅、甚至带着一丝茉莉花香的白色烟雾,顺着楼梯井迅速弥漫开来。
“有毒气!戴防毒面具!”
带队的军官大吼一声。
但晚了。
那股白色的烟雾挥发速度极快,而且根本不是通过呼吸道感染,而是直接透过皮肤的毛孔渗透!
站在二楼楼梯口的林慕白,穿着一件极其干净的白大褂,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高浓度的气溶胶型褪黑素,混合了强效的中枢神经抑制剂。即使闭着气,皮肤接触三秒后也会产生极度的困倦感。”
“晚安,各位。”
随着林慕白的话音落下。
楼梯间里的十二名特种兵,突然感觉眼皮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们手里的枪滑落在地,原本极其专业的战术动作变成了摇摇晃晃的醉汉步伐。
“扑通……扑通……”
不到十秒钟。
这十二名高丽兵王,就在楼梯间里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发出了极其均匀的、甚至是香甜的鼾声。
而在大厅负责策应的第三组特种兵,听到了楼上倒地的声音,立刻端着枪冲了进来。
“什么人装神弄鬼?!”
他们刚冲进漆黑的大堂,头顶的巨型水晶吊灯上,突然倒挂下来一个人影!
是望月凛。
她今天没有穿夜行衣,而是穿着那套伪装秘书时的黑色包臀裙。
她手中拿着的,不是那把削铁如泥的忍刀。而是一根从办公桌上随手拿的钢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