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附和了一声,“你好,我是林寻的姐姐。”
“你好你好。”付瓷连忙说,“我叫付瓷,瓷器的瓷。”
“很好的名字。”林雾适时夸奖。
付瓷笑了笑,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
她想起妈妈之前说的话。
——“给你取瓷字,就是想让你知道,瓷器一摔就碎了,你想活下去只能靠自已。”
她从出生起就没有见过父亲。
妈妈说,那个男人已经有了家室,不要她们了。
他有很多很多钱,是京城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却一分钱都不愿意给她们。
付瓷并不喜欢自已这个名字。
太廉价,太恶心。
付瓷转头又看向了温琮,介绍道:“这个是我表哥,最近刚到京城。”
“你们好。”温琮笑着打了声招呼。
话音一落,对面那桌四个人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林寻咬着吸管,因为太过震惊,好半天都忘了喝。
宋竞安勉强笑了笑:“我之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过你有一个表哥?”
“好好的提这个干什么?”
付瓷佯装镇定道。
宋竞安抱有期待:“真的是表哥吗?”
付瓷心理素质过人,平静点头:“真的。”
宋竞安忍无可忍:“既然是表哥,为什么还要买情侣专座的票?”
这话一出,付瓷脸上的笑意倏地消失了。
“我还从来没看到过谁家表哥表妹坐情侣专座看电影互相喂对方吃爆米花的?”宋竞安深吸一口气,“付瓷,你把我当什么了?”
温琮逐渐意识到不对劲,“你是……”
“她跟我暧昧许久了,特别特别久。”宋竞安说。
两人齐刷刷盯着付瓷。
而付瓷低下了头,几秒后忽然抓起包包,“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
“你把话说清楚。”温琮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现在不想说。”付瓷拼命掰开他的手,女生的力气跟男生的力气完全没有可比性,挣扎了半天都没有用。
“付瓷,我希望你好好跟我解释解释暧昧对象这个事情。”温琮皱着眉,“你不是在跟我暧昧吗?”
好一出大戏。
林寻啧啧感慨了一声。
下一秒,他身旁这个人忽然窜了出去,“你弄疼她了。”
林寻:“?”
林雾:“……”
姐弟俩目瞪口呆地看着宋竞安一巴掌拍在温琮身上。
温琮脸色难看:“你是不是有病啊?这个女的把咱俩耍得团团转。”
“那又怎么样?”宋竞安说,“她做错了事情就做错了,你不该这么对待她。”
温琮:“……”
他被这恋爱脑闹麻了。
付瓷深深地看了宋竞安一眼,夺门而出。
她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半个小时后到家依旧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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