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看这是几?”
南洋档案馆,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月。张海楼正蹲在坐着的青年面前伸着两根手指比划着一个“耶”问面前呆滞迟缓的青年,语气细心而温柔。
坐在床榻上的青年眼中满是空洞迷茫,缓缓地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
“不……”
“哦,没事,我们再学一遍。”
张海楼的眼中有失望一闪而过,转而又笑起来。面前看似呆滞的青年却察觉到他极其细微的情绪变化,低垂下眼帘,神情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