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时间来到半天前,那张海侠看见的就不是一个稳如老狗的青年,而是一个懵逼到家的秋月白。
“白白,张海楼马上就要进屋,你可以起来了。”
听到小海燕的声音,轮椅上一直沉睡的青年缓缓睁开眼睛,慢慢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将西装外套披到自己身上。
哈欠……\(`Δ’)/
事实证明小海燕的时间把握非常准,秋月白刚站起来没多久,房门处就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张海楼脸色苍白的走进房间,一抬头就看见青年的身影正静静的站在窗前,目光望着远处的天际线,宁静而温和。
他脚步一顿,慌忙低下头去,别开视线,不愿意让白哥看见他因为悲伤和仇恨而发红的双眼,握着门把手的手不由得收紧,久久也没有走进房间。
他感觉到青年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却没有勇气抬头去看他的眼睛,他知道那双金色的眸子一定是饱含关切和担忧的,无论平时如何,在看向他们时一定是温柔的。可他又有什么脸面去告诉白哥
――虾仔死了呢?
“唉……”
张海楼听见青年极轻的叹息,在他愣神的功夫,白哥已经走到了他身前。他慌忙抬起头,想要解释两句,后脑却被一只骨感修长的手轻轻按在那并不算坚实的胸口处。
隔着轻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青年微弱的心跳。他就这样以一个绝对保护的姿态,被青年抱在了怀里。
“虾仔死了,对吗?”
青年的声音一如往常的平静温和,没有任何责备的意味,略显沉闷,带着淡淡的忧伤,像是马六甲海峡潮湿的雨天。
那一天,他紧紧拽着青年胸口的衣服许久,默默的流泪,泪水一点点打湿青年的衬衫。
明明他不该这么幼稚的,不是吗?明明当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不是吗?可明明面前的人……也陪不了他多久了,不是吗?
那他为什么不能珍惜这最后一点时间呢?
“虾仔在哪里?带我去看一眼吧。”
好不容易安抚好面前把自己哭成乱毛狗子的张海楼。秋月白估摸着剧情应该也已经结束了,那现在应该就是要带虾仔回厦门,这个时间点在船上刚好够他把虾仔复活,还能让他体验一把再次踏上厦门土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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