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本座现在就杀了你!”
“那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杀!”
陈默咬牙切齿,脸上青筋毕露:“苏青檀,海一辉为人不正,就算日后有所成就,也无非是宗门里的一个败类而已。”
“你口口声声说洛清寒是你最看重的弟子,你怎么忍心把她推进火坑?”
“难道就为了光复宗门,为了所谓的天南第一,你就要连人情也枉顾了吗?”
陈默加入欢欲宗一百多年。
这百多年间,无数次冷眼嘲笑,无数次受人欺凌,他从未如此愤怒过。
那时他只是暗自积蓄力量,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一鸣惊人,将昔日里欺凌过自己的那些人全部踩在脚下。
正因如此,他才能一直坚持到如今。
可是今天。
他愤怒了。
他出奇的愤怒!
他虽也听说过有些仙门讲究一个太上忘情。
更有甚者,会不惜杀死自己的挚爱血亲,以此证道。
但他万没想到,一个口口声声说自己重视弟子的宗门宗主。
在面对这些累累铁证的时候,竟然会选择视而不见,一意孤行。
“苏青檀,难道修炼到元婴的代价就是要摒弃人性吗?”
“如果当真如此的话,这个道,不修也罢!”
陈默说着,蓦然转身,收起惊鲵剑和五毒旗,迈步直朝着紧闭的殿门而去:“要杀我,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否则等我跨出这道门槛,我绝不会让洛清寒嫁给海一辉!”
陈默头也不回的走向殿门。
只将一道决绝的背影留给苏青檀。
苏青檀的流云袖此时已经微微震颤,仿佛随时都可能对陈默发起攻击。
苏青檀俏脸凝霜,几次想要动手,最终却终是于心不忍。
眼看着陈默一只脚已经踏出门槛。
苏青檀脚下一软,瘫坐在了宝座之上:“你走吧。走了就别再回来,我不想再看到你!”
“多谢!”
陈默这一声谢,不只是在谢苏青檀的不杀之恩,还是在感谢苏青檀对于自己的成全。
当啷——
一声轻响令陈默心头一震。
他以为是苏青檀突然反悔,要杀了自己。
却不想低头看去,只是一只储物袋落在面前。
“就算你是纯阳之体,手段百出,可你终究只是炼气期的修为,不可能是海一辉的对手。”
“这里面的东西,足够你修炼到金丹,至于你下月能达到何等境界,全凭你自己的造化”
“滚吧!”
苏青檀说到最后,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陈默弯腰拾起那只储物袋,再想回头去看,却发现身后朱门早已合拢,苏青檀显然是不想再见自己。
陈默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储物袋。
长叹一声,御起飞剑,直朝着自己的别院而去。
惊鲵剑速度之快,甚至让宗门弟子都心生恍惚,还以为是天降陨石,恰好划过欢欲宗的上空。
任谁都不会想到。
那道快若流星的轨迹,竟会是最不被人看好的陈默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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