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资质平平的弟子而,此生能够修炼到筑基,为自己延续三百年阳寿,已经是天大的福报。
若要再做突破,将修为提升至金丹。
那就需要在茫茫尘世觅得机缘。
可这对于他们而又谈何容易?
于是这当中便有人选择潇洒度日。
当然也免不了有人砥砺前行!
就在他们打牌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
一个声音突然自耳畔响起:“劳烦诸位行个方便,我要去一趟执法堂后山!”
听得此。
在场众弟子均是心头一震。
执法堂后山。
这于他们而,简直就是禁忌般的存在。
宗门对于执法堂后山的管束极为严苛。
就连他们这些主管执法堂的弟子都未曾去过后山。
如今有人扬要去宗门禁地。
这些弟子岂能不惊?
他们放下手中的叶子牌,纷纷朝着身后看去。
只见一名脸色苍白,面带虚弱之感的黑衣青年正手持令牌注视着他们。
“这是,宗主令牌?”
有人要进宗门禁地,就足以让他们为之惊讶了。
见对方还拿着宗主令牌,这让他们更为心惊。
“师兄,您是?”
虽然陈默此时已无半点修为,可是在宗主令牌的身份加持下,这些执法堂弟子还是要恭恭敬敬叫上一声师兄。
面对对方的敬称。
陈默只是笑着摆了摆手:“不必如此客气,我如今已无修为,跌落到了凡人之境,再担不起这声称谓了。”
“宗主特许,准我前往执法堂后山,吊唁恩师,烦请各位行个方便!”
听说他要吊唁恩师,众人心中疑云更盛。
他们也没听说执法堂后山有哪位宗门长老闭关隐修啊?
心中虽有存疑,可是必须陈默持有宗主令牌,他们也只得放行。
待到陈默走后,执法堂众弟子这才对陈默的身份展开了讨论。
有人说他是宗门隐世前辈的嫡传弟子。
也有人说他是想要到执法堂后山碰碰运气。
听着众人议论纷纷,一名执法堂弟子冷哼一声:“哼,我看这家伙不过就是仗着宗主名号狐假虎威,说什么吊唁恩师,该不会只是想要赖在门派里,怕回了凡间把自己饿死吧”
他话音未落。
一柄飞剑突然自执法殿外激射而来。
重重钉在执法堂的匾额之上。
一道倩影翩然落下。
高洁傲岸宛若谪仙。
“你们执法堂弟子就只会在背后嚼人舌根吗?”
“要是没有刚刚那人,你们前日早就被魔道巨擘祭炼成万魂幡中的一缕阴魂了,哪还有资格在这说长道短?”
见得来人发怒,执法堂众弟子纷纷噤若寒蝉。
那人迈步走进执法堂,随手一挥,钉在匾额上的的飞剑再度回到她的手中:“我也要去执法堂后山!”
听得此,执法堂弟子面面相觑。
其中较为年长的一人低声嗫嚅道:“洛师姐,执法堂后山乃是宗门禁地,没有宗主或是长老批准,宗门弟子不得擅”
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那人手上的飞剑已经搭在了他的脖子上:“我洛清寒一无掌门允许,二无长老批准,我手里,只有这把剑。”
“你们谁要再敢拦我,休怪我不念同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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