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京城里那些放印子钱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咱家盯死了!”
“咱家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咱家东厂的夹棍硬!”
东厂,这个让百官闻之色变的恐怖机构,就像一台沉寂已久的杀戮机器,在魏忠贤的命令下,再一次高速运转起来。
无数的番子和眼线,如同暗夜里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渗透进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三天后。
皇家银行的门口,果然出事了。
十几个流里流气的地痞无赖,堵在银行门口,拉着一条白色的横幅,上面用狗爬似的字迹写着“皇家银行,还我命来!”。
他们逢人就哭诉,说自己的亲戚就是因为借了银行的钱,才遭了横祸。
演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不明真相的百姓被他们煽动,围在银行门口指指点点,群情激奋。
银行的护卫想要上前驱赶,却被他们撒泼打滚,搞得束手无策。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
“咻——”
一支羽箭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地钉在了领头那个泼皮脚前的青石板上。
箭矢的尾羽,还在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见街口处,魏忠贤坐在一顶由八个番子抬着的华丽大轿上,慢悠悠地晃了过来。
他的身后,跟着数百名身穿黑色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东厂番子,一个个面色冷峻,杀气腾腾。
“谁?”
“敢在皇爷的银行门口,撒野?”
魏忠贤那阴柔尖利的嗓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那十几个泼皮看到东厂的阵仗,吓得腿都软了。
领头的那个还想嘴硬,强撑着喊道:“我们我们是来讨公道的!你们官官相护,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魏忠贤笑了,笑得像一只看到了老鼠的猫。
“在京城这地界儿,咱家的话,就是王法!”
他手一挥。
“给咱家拿下!”
“但有反抗者,死!”
数百名东厂番子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那些泼皮无赖哪里是这些杀人机器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被全部按倒在地,打得哭爹喊娘。
“说!”魏忠贤从轿子里走了下来,用脚尖踢了踢那个领头的泼皮,“谁指使你们来的?”
那泼皮被打断了腿,疼得满地打滚,却还嘴硬:“没人指使!我们就是就是气不过!”
“好,有骨气。”魏忠贤点了点头,脸上依旧带着笑。
“拖下去。”
“咱家有的是法子,让他开口。”
就在东厂番子准备将人拖走的时候,人群中突然冲出几个人,想要趁乱救人。
然而,他们刚一动,就被隐藏在人群中的锦衣卫高手瞬间制服。
魏忠贤瞥了一眼那几个被按在地上的人,眼神一凝。
那几个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手上满是老茧,一看就是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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