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二人。
自是听不见叶无尘在说什么。
徐引挥手,催动剑气。
银白色剑气,眼瞧着杀到戴明月面前。
却见后者。
不急不忙。
袖口间,丢出一张黄符。
剑气触及纸符,十丈长的阵印,在空中若隐若现。
剑气消散之间。
徐引已经提剑,杀到戴明月面前。
两人虽是针锋相对。
但是在戴明月脸上,却瞧不见一丝大意。
徐引嘴角带笑:“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戴道长怎么对我这种小辈,也如此认真。”
“不是对你认真,只是对剑道认真。”
说这话时,戴明月脑子里,全然是另外一个少年的模样。
戴明月打小生活在道家。
从小继承父亲纸符功法。
若不是这次古戍福地之争,瞧见墨色狐裘少年,还有戴斗笠的二人,如此剑道。
又怎么会觉得,剑道才是真的锋芒毕露。
“看来,最近戴道长遇见了一位用剑,非常厉害的人,巧了,我亦是如此!”喃喃之间,徐引往看台上瞥了一眼:“那我就更没有输的道理了。”
话落了。
徐引手中宝剑,锋芒更盛。
用剑之人,都是有傲气的。
在遇见那个白貂大氅少年之前。
他整日以剑道四境挂在嘴边。
他整日以剑道四境挂在嘴边。
却不知,见到那人剑意凝练时。
自己才是真正的井底之蛙。
一念落下。
徐引虚空中连退,再次催动剑意。
一息时间。
再次斩出数十道剑气。
戴明月蹙着眉头。
双指夹紧,空中画符。
“黄庭内景,包罗万象!”
“天地方圆,尽入吾掌!”
“——封!”
话落了。
虚空之中。
陡然出现百丈大门虚影。
门外两神像怒目圆瞪,抬手之间,圈圈阵法,抵在剑气之前。
可剑道四境,并非儿戏。
连破四阵,剑气才将将消散。
眨眼之间。
身穿白绸子的男人,已经再次提剑,杀到阵前。
仅仅数十息。
道场之内,烟尘四起。
道场之外,一片喧闹。
阮锦看的眼睛发直。
“我先前听说,大峰之间论道,都是点到为止,但戴道长和徐道长,看起来都非常认真啊。”
“可能受了别人刺激吧。”
叶无尘语气淡然。
无心他两人之间高低。
整整一炷香时间。
戴明月取胜。
数分钟之后。
等江衡走上道场时。
叶无尘眼中,才露出深意。
少年荡起白貂大氅起身,“我去行个方便”。
撂下话。
叶无尘隐匿在众人之中。
倒是道场之内。
一道只属于合体期的浩瀚气韵,从山巅太虚寺砸下来。
这层气韵之中。
男人敞着藏蓝色道袍,披散着头发。
嘴角毫无血色。
与前几日相比。
唐焕之却显得,沧桑了不少。
唐焕之盯着江衡,眼带傲气。
江衡瞧着唐焕之,瞳若枯井,但还是恭敬喊了一声:“道祖!”
“今日是论道,无道祖与峰主之分,江衡,你寻常整日自称,走的是苍生大道,今日可否敢和我对峙,看是否问心无愧?”
名叫江衡的少年。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便是点点头:“既是走的苍生大道,又如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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