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江衡
“好一个苍生大道!”
唐焕之乐着。
收敛起合体期气韵。
简单挥手。
虚空之中,数千道藏术法,若是阵符般,将江衡围裹其中。
江衡面不改色。
反倒是率先开口:“太上始祖有,所谓大道,便是天下苍生往往之路,既我所修大道,便应敢为天下先,为这天下苍生,造桥铺路,我这道何错之有?我又敢问,太上道祖,您的大道,又是什么?”
一落下。
数千道藏,竟倾然消散数半。
反倒是两人面前,虚空棋盘之上。
江衡下了一步杀棋。
“照你道理,世间魑魅魍魉,人畜妖魔共存,都可谓之天下苍生,所以你的道,从一开始便不纯粹,你问我的道是什么?”唐焕之冷眼瞧着江衡:“我的道,便是世间有规则,我辈本不应纷扰之,道家一脉开宗立派,便是束之高阁,以追求卓越自我而存在,通晓世间大道理,为自我所用,带领道家走出一条自己的道路,便是我的道。”
三两句。
两人各执黑白。
棋子如虎如龙。
对撞产生的气韵,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一炷香时间过去。
唐焕之瞧着江衡,脸色毫无倦意。
倒也觉得不可思议。
下一瞬。
唐焕之脸色一沉。
身下道阵撑开。
道符流转,一座亭台楼阁,徐徐从阵法中出现。
台侧的裴启庚和徐引,眉头紧蹙:
“江道长虽然只有元婴后期,没想到逼的道祖,把问心道都搬出来了!”
只是
裴启庚瞧着阵中,那若隐若现的楼阁。
和全场的表情一样骇然。
“问心道六境!?不应该啊!”
“道祖数月前,才将将三境,怎么”
场上。
双人不。
以道法对轰,唐焕之的问心道一重,由天而降,砸在江衡头顶。
瞬间。
江衡单膝跪地,身躯周围环绕道法,尽数崩解。
一息。
江衡再次起身。
眼神坚毅。
周身道法,成笔成墨,虚空中挥出数道气韵,杀向唐焕之。
只是这气韵,到了唐焕之身边,真是不够看了。
轰轰轰!
又是三道问心。
再次从江衡头顶,尽数落下。
虚空之中。
道家万千道藏,悬在云海之中,却如同锁链,将江衡死死箍在原地。
道家万千道藏,悬在云海之中,却如同锁链,将江衡死死箍在原地。
江衡双腿跪地。
明明两人之间并未有肢体接触。
这小道士,却衣衫尽碎。
七窍崩血。
突然。
一道翠色身影,从高处落下。
站在了江衡面前。
戴明月目中带火,瞧着唐焕之:“江道长不过是论述自己的大道,道祖却用问心道,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残忍吗?”唐焕之笑道:“要是我没记错,江道长在福地开启之前,跑去灵川州施粥,这便是为别人解决心头之患,才导致有些人能够如愿进来古戍福地,重伤我道家众人,福地一战,我修为跌落,千道人惨死,你也身受重伤,唯有你口中的江道长,完好无损,你觉得,他不应该受我问心道责问?”
“施粥有什么错?”
戴明月一句话,唐焕之笑了。
只是笑意不达眼底,瞧着甚是骇人。
唐焕之合体境气韵,再次展开,将戴明月和江衡两人,尽数笼罩其中。
“戴道长,你身为我的道侣,此前诸多事情,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维护一个不相干之人,你以为就凭你是上任道祖之女,我就不敢动你?”
语落下。
唐焕之懒得再演。
“问心道,六境!”
六境问心,带着合体境威压,再次落下。
但凡是场内众人。
都能瞧得清楚。
这一下砸在江衡身上,便是神魂难保。
倏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