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着继续说。

像是在回答她以前不能知道的答案。

“我一直想知道我是谁。从哪来。为什么会在森林里。”

她低下头，看着信。

“老师，你知道吗。”

“字是歪的，有好多地方被眼泪浸花了。”

“我妈妈写这封信的时候。她是一边写，一边哭。”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

“她说她爱我。她很爱很爱我。”

她说不下去了。

眼泪汹涌地流出来，模糊了整张脸。

哭声终于出来了，压抑的、破碎的、像小兽一样的哭声。

你飞到她面前。

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你，那双眼睛已经变了样。

“老师。”

她开口，声音沙哑。

“我要去找凯撒复仇！”

你的心猛地一缩。

“苏菲亚”

她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火焰。

“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你飞到她面前。

“你去了会死的！”

刺客被当众斩首的画面依旧刻在你的脑海中。

你发过誓，不会再让它重演。

她看着你。

那双眼睛里有泪，有痛，有恨。

但还有一种你熟悉的东西——

倔强。

“哪怕死，我也要去。”

你愣住了。

那个表情。

那个眼神。那句话。

和当年的艾米莉一模一样。

艾米莉。

你生的好孩子啊。

不等你做出什么反应，一股幽香钻进鼻腔。

“苏菲亚你”

意识开始模糊。翅膀无力地垂落。

她伸出手，轻轻把你托在掌心。

“老师，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

你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不了。

“但，对不起。”

她说。

“我什么都能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能。”

你的意识渐渐陷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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