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当啷声如光,转瞬即逝。
闫松追上这伙运输队伍后,果断出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掉所有人。
待韩武抵达时,闫松已然上前查看情况。
“师兄,是不是金矿?”
韩武快步靠近,语气带着几分紧张。
啪!
闫松用蛮力打开铁箱,随着一声轻响,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韩武见状望去,当瞧见铁箱内那满含淡金色的矿石,心脏不可抑制的停顿了下,紧接着如擂鼓般跳动起来。
“还真是金矿!”
韩武双目发亮,猜测成真,浓浓的惊诧背后,是汹涌而起的激动。
“这伙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私挖金矿!”
短暂的失神后,闫松满脸动容。
大离朝廷严禁黄金流通,私挖金矿更是死罪,一经发现,无不是诛灭全家,夷平三族。
“师兄,这十个大铁箱运输的都是金矿。”
韩武对此倒不甚在意,回神之后,又逐次打开其余大铁箱,查看情况。
跟所预料的别无二致,所有的铁箱装的都是金矿。
“有多少斤?”
闫松收敛心神,询问了句。
“不确定。”
韩武摸了摸冰冷的金矿,只觉得手掌处传来阵阵暖意,他摇了摇头,“一箱上万斤,十个铁箱的话,估摸着有十万斤左右。”
“这帮家伙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听到这个数字,闫松忍不住再次感慨。
私挖是诛三族的死罪,私挖将近十万斤的金矿,估计九族都不够诛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金矿。
“真多啊!”
闫松发出一声感慨,接着走向那伙黑衣人前,探查几人的身份。
探查了数人,均未发现任何异常,这让他皱紧了眉头。
正思量间,韩武的声音传来:“师兄,好像是赤阳宗的人。”
“何以见得?”闫松纳闷。
这伙人全身黑衣,身上又无物件证明身份,连他都辨别不出身份,韩武怎么看出来的?
“从他们的真气辨认出来的。”
韩武指着其中一个昏迷过去的黑衣人解释道,“他身上的真气与赤阳真气相差无几,不止是他,其余人的真气都是如此。”
“赤阳宗好大的狗胆!”
闫松爆喝而起,他知道韩武身负巨鲸无量功,能吸收辨认真气,自然对此深信不疑。
一旁的韩武同样暗自咂舌,私挖金矿啊,此事若是捅出去,赤阳宗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心底暗暗琢磨起来,该替他们选个什么体面的死法呢?
“师弟,此事怕是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时,闫松的声音传来。
见韩武投来视线,他继续说道:“我怀疑赤阳宗并非是私挖金矿,而是找到了金矿山。”
前者,指的是在朝廷管辖的金矿山偷摸挖取,而后者则是在未被朝廷登记的金矿山中挖取。
两者的性质完全不同。
若是前者倒还好,可若是后者,则意味着赤阳宗找到了一座金山,能源源不断产生黄金。
当然,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朝廷都不允许出现这般情况,都是死罪。
“若我没记错的话,神铁城方圆三十里内的所有矿山都被朝廷反复勘察过,几乎没有金矿山。”
闫松道出缘由。
他在神铁山庄的时间远比韩武想象的要久很多,对神铁城附近的情况也颇为了解。
据他所知,神铁城当初建城时,朝廷就专门派人勘察过附近群山的情况。
若是有金矿山,只怕早已被朝廷征用并开采,压根轮不到各方势力。
而今赤阳宗却能在附近押运金矿,除了找到新的金矿山外,再无其他理由能解释。
‘金矿山!’
韩武不清楚这点,在听完闫松的话语后,禁不住咽了咽口水。
心中的喜悦如火山般爆发而出。
他本以为今晚最大的收获便是这堆金矿,结果仅是个彩头,真正的大头是金矿背后隐藏的矿山。
‘那金矿山内,该有多少的黄金啊!’
韩武心跳如擂鼓,眼前这堆金矿充其量不过是矿山内的冰山一角。
就这便达到了十万斤左右,那金矿山中的金矿又是何等的庞大?
若他能得到这些金矿……
呼!
韩武深吸了口气,不敢细想下去,他转而看向闫松:“师兄,事不宜迟,我们抓紧审问他们具体情况。”
“好。”
闫松应了句,继而抓起两名昏迷黑衣人,将其唤醒,开始审问。
韩武见状稍加思索后,同样带着几名黑衣人去往另一边审问。
他自忖对审问犯人和套话还算有些心得,与闫松分开审问,既能提高效率,也能避免被坑。
盏茶功夫后。
韩武结束归来,发现闫松这边已经审问完毕。
情况不是很乐观,闫松眉头紧皱,见他走来,投来视线:“师弟,你那边情况如何?”
“比我想象的要棘手的多,我审问的那几人并不清楚铁箱里面藏着金矿,甚至连押送的是什么都不清楚,唯一知道的便是他们只是其中一波押运人员,在不固定时间,不固定地点进行押送。”韩武微微摇头。
“那我们大差不差。”闫松指向为首男子,“我原本是能审问出些许眉目,可惜这家伙咬舌服毒自尽了,所以彻底断了线索。”
韩武沉默下来。
闫松叹息一声:“赤阳宗既然敢私挖金矿,定做了周密部署,我们想要如此轻易找到金矿山,绝非易事。”
“师兄的意思是?”韩武目色微动。
“此事事关重大,需从长计议,我的建议是,既然单靠我们俩个鞭长莫及,那就请援手,譬如镇武司。”
“镇武司?”韩武皱眉。
闫松颔首:“镇武司隶属朝廷,他们知晓了此事,便相当于朝廷知晓。”
“不妥。”
韩武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他想起先前与蔡琴交谈事宜,道明缘由,
“师兄,赤阳宗扎根郡城多年,势力庞大,盘根错节,镇武司内,未必没有赤阳宗之人。”
“贸然上报,一旦被赤阳宗知晓,只怕会打草惊蛇,严重点,他们更会斩草除根。”
“甚至若镇武司有人与赤阳宗沆瀣一气,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
闫松听后笑道:“师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指的可不仅仅是郡镇武司,更是府镇武司和皇城镇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