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依旧还在讨论刚才的事儿。

“真不知道黄飞豪是怎么想的？跟谁也别跟戴荣芳啊！有钱人的世界，是真看不懂呀！”

“金玲姐，搞的我心理阴影都出来了……”

“你们悠着点，明天上班可别讨论了，小心让人听见，跟你们拼命！”陈灿打趣了几句。

“切，都公之于众了，还怕人讨论，有本事别做呀！”胡金玲不屑的撇撇嘴，忽然神色古怪，“不对，陈灿，你和黄飞豪有恩怨，他出了这么大的笑话，你怎么一点表现都没有？”

“开玩笑，我好歹是个主管，得维护公司形象，哪能跟着看笑话！”陈灿咳嗽一声，正色道，“行了，时间不早，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胡金玲和李菲菲打了个招呼，就一起离开了。

前脚刚走，一辆保时捷就拦在了陈灿跟前。

车上下来的，是脸色阴沉的萧雨寒，看起来十分生气：“陈灿，这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萧总监，你什么意思？黄飞豪出了事，你来质问我？”陈灿也黑了脸。

“因为我想遍了所有嫌疑人，你最有可能，也最有动机！”萧雨寒死死的盯着他，“也只有你有这个胆子，敢这么胡来！”

“与我无关！”陈灿哼了一声，心里很不舒服。

萧雨寒深吸了几口气，明显是克制自己的情绪：“陈灿，你是我部门的人，难道你以为我会害你！你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黄飞豪是黄中仁的儿子，戴荣芳又是董事会高管，任何一个，都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一旦他们冷静下来复盘，查到你身上，足够让你喝一壶！”

“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实话实说，尽可能想出一个应对之策！”

陈灿撇撇嘴：“是不是我对你而，重要吗？”

“就算出事，也跟你没关系，你顶多也就损失一个销售主管而已！”

“真是你的做的？”萧雨寒俏脸再次一沉，“陈灿，你简直就是胡来！”

“哪怕和黄飞豪有仇，要惩罚他，也不该用这种手段，并且做的这么过火！”

“我都能想象出，黄中仁父子和戴荣芳现在是什么心情，你必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丝毫不差的全部告诉我！”

“是我干的！”陈灿索性就认了，“萧总监，我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也了解我的秉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不是他们做的太过，我也不会招惹他们！”

“你上来劈头盖脸就质问我，既然对我这么不信任，何必多此一举？”

“做好你的路人，看戏吃瓜不就好了？”

“你……”萧雨寒美眸中闪烁着怒火，仿佛随时都要爆发，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陈灿，除了上下级关系，我们是朋友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提问，并且透露着一丝温情的语气，陈灿一时间僵住了：“萧总监，这个问题，不得问你自己吗？我当然乐意把你当朋友，可你高高在上，又怎么会把我当朋友呢？”

“错了，陈灿，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朋友！而且，你对我很重要，我不希望你出事，明白吗？”萧雨寒用一种从未有过的认真神色，一字一顿的说道。

并且态度也不似平常上司那副严厉口吻，反而像好朋友之间的真诚对话。

“我……”陈灿从没见过萧雨寒这么温柔的一面，反倒有点不适应，“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来话长……”

“没关系，慢慢算，我有时间！”萧雨寒二话不说，把他拉上了车，“外面不方便，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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