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记错,是编造
万没想到,自己咬牙说了实话,对方转头就往她亡夫身上栽赃,刀刀见血,专捅软肋!
“警官,您可千万别信他!”她眼圈发红,“他撒谎!睁着眼瞎编!我男人要是泉下有知,骨头渣子都得气得冒烟!”
肖警官点点头:“我们知道他一面之词靠不住。”
顿了顿,又问:“他说——贾东旭动手,是因为你。说李建业他爸对你不规矩,动手动脚,起了邪念。有没有这回事?”
“没有!一分一毫都没有!”她斩钉截铁,“纯属胡吣!我跟李叔只说过三回话,每次他都客客气气喊我‘小秦’,礼数比谁都周全!”
“那就是他在撒谎。”
“当然在撒谎!”她胸口起伏,“他怕死!怕枪子儿!想把黑锅扣死在东旭身上,好把自己洗干净!”
肖警官合上本子:“这人必须严办。命案,绝不能含糊。”
后来又聊了几句,确认些细节,便让她回去了。
从她嘴里挖出的话,和易中海的说法,根本对不上——漏洞多得像筛子。
他不是失忆,是心虚;不是记错,是编造。
为稳妥起见,警方决定再去问问贾张氏——当年那晚的事,她或许记得更清楚。
只要她一句话,就能把易中海的鬼话彻底戳穿。
他越想捂,越漏风;越急着赖,越像凶手。
离审判,真的不远了。
不是记错,是编造
她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低得像耳语:“建业,我全按你教的来做了。你答应我的事,可得守信——棒梗那点小事,千万不能往外漏。”
她心里悬着石头:怕的就是李建业哪天嘴一松,把棒梗偷鸡的事抖搂出来,一家子全跟着丢脸。
她拼死拼活折腾这一遭,图啥?不就为了儿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嘛!
李建业盯着她,语气沉下来:“你帮我把易中海这披着人皮的畜生送进大牢,我绝不说一个字。但眼下他还蹲在院里喝茶下棋呢——所以,这事还没完,你还得再搭把手。”
秦淮茹忙说:“我能做的都做了。案子查不查得清,可不是我说了算,那是警察该操心的。”
李建业轻轻摇头:“你还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