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是去接尸骨了!
二大妈赶紧拦住许大茂:“大茂,真枪毙啦?亲眼瞅见的?”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亲眼见的!全城都传遍了!押着游街,广场宣罪,念完名就拉走——刑场就在西边空地上!一排兵站成线,‘砰砰砰’轮着点名,一枪一个,没一个喘气的!惨是惨,可解恨!”
说完他左右一张望:“傻柱呢?回来没?”
“没见人啊。”二大妈摇头,“估摸着……正蹲火葬场门口等着领骨灰盒吧?”
许大茂一咧嘴:“那他这趟,可够呛。”“准没跑,人没露面,八成是去接尸骨了!”
“今儿傻柱可真栽了个大跟头!脸都丢到大街上去了!你们没亲眼瞅见——一大爷临上刑场那会儿,一眼就瞥见傻柱混在人群里看热闹,当场扯嗓子喊他名字!你们猜喊的啥?喊得那叫一个响亮!”
“喊啥了?”二大妈眼睛瞪得溜圆。
许大茂手舞足蹈:“喊‘儿子’!当着几十号人的面,亲口叫傻柱‘儿子’!我们当时全傻眼了!这不是往刀尖上递脖子吗?嫌傻柱命太长啊?”
“可我看傻柱真认账了!亲爹何大清早甩手不管,倒把一大爷当亲爹供着,连姓都想跟着改!”
“傻柱是真糊涂透顶啦!祖宗牌位都不要了,跑去拜别人当爹?还偏挑一大爷?那人可是判了死刑的杀人犯!往后谁提起傻柱,
八成是去接尸骨了!
“一大爷,您这辈子……真是苦到根儿上了。”
在他眼里,枪子儿崩脑袋,是人最惨的死法。
拿完盒子,他没急着走。
心想:现在回去?怕不是自投罗网!
院里人肯定在传这事,要是抱着盒子踏进门,立马成焦点,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他不想被人指指点点,更不想落下“攀高枝”“贴冷灶”的坏名声。
挨到太阳快落山,才动身往回赶。
进院时天已擦黑,路灯刚亮。
他低头快步往里走,只管朝后院奔。
“傻柱回来啦?”
前院门口,三大妈正巧瞧见,扬声打了招呼。
何雨柱头也没抬,脚下更快,几步就闪过去了。
“这人咋跟火烧屁股似的?喊他一声理都不带理!”三大妈撇嘴嘟囔。
边上儿媳于莉插嘴:“妈,您没看见?他怀里抱着个方盒子!”
“啥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