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哪来的?
“她这步棋走得真不赖!傻柱压根没怎么管过她,光顾着偏心眼儿了!”
“可不是嘛?你瞅瞅雨水,回不回四合院都稀里罕,心早凉透了!要真有个好哥哥,疼她护她,她能躲得这么远?”
“傻柱的心思全拴在老太太和秦淮茹那头了,尤其对秦淮茹一家,跟亲生的似的……”
“雨水这回抽身抽得利索!要是还黏糊着傻柱,等他哪天捅出大篓子来,倒霉的可是她自己。现在划清界限,干干净净,火烧不到她身上,一点牵连都没有!”
大伙儿七嘴八舌聊着,秦淮茹就坐在人群里,脸上一阵发烫。
何雨水这一闹,又把她扯进风口浪尖,成了大家嘴里嚼来嚼去的人名儿。
可她心里却偷偷松了口气,甚至有点美。
傻柱跟雨水一掰,心思不就全转到她这儿来了?她能开口的事儿,以后只会更多、更顺。
以前她还有点绷着——怕傻柱对她太上心,雨水看见不痛快。
如今兄妹俩断得彻底,她连这点顾虑都不用留了。
“行了,别扯闲篇儿了。”李建业见大伙儿议论得差不多,抬手清了清场,“下面说正事儿。”
“街道办和院里推我当这个管事的,我不敢糊弄。今儿立三条铁律,大伙儿听着——这不是老一套,是咱们院头一回有、也必须有的新规矩。”
“
这玩意儿哪来的?
“妈,您这话说得太重了吧?”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咱又不是亲戚,平时就是搭把手,哪至于扯那么远?再说傻柱不也是个安分守己的工人?又没蹲过局子!”
她嘴上硬气,心里却咯噔一下。
——真离了傻柱?家里开销谁补?柴米油盐谁扛?孩子上学那点杂费谁垫?
“小心驶得万年船!”贾张氏一拍桌子,“听懂没?”
“听到了。”秦淮茹点点头,垂着眼应了。
——可这话,她也就嘴上应应。
日子还长着呢,她不信,真能过成那样。
当晚风平浪静,后两天也安安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