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本子,比聋老太太丢的那点钱金贵多了!
“买糖?买鞭炮?!”秦淮茹眼睛瞪圆了,像听见了天方夜谭,“啥时候买的?我咋一点影儿都没有?!过年才许他买俩二踢脚响响,平时连糖纸都舍不得扔,哪来的钱买这些?同志,真不是误会吗?”
“误会?”警察把本子啪地合上,“钱,就是老太太丢的那笔里头的!你家孩子花出去的每一分钱,都是从她屋里偷出来的!贼,就在你们这一家人里头!”
“不是我!”秦淮茹脱口而出,“我连钱搁哪儿都不知道,更别说拿了!”
“那是谁?”警察身子前倾,“是你儿子,棒梗?!”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她连连摇头,“我要是知道,早揪着他送派出所来了!前天开完全院大会,我回家
这小本子,比聋老太太丢的那点钱金贵多了!
他死咬一点:是捡的,不是偷的。
可问他——在哪儿捡的?啥时候捡的?谁看见了?
他立马卡壳,眼神乱飘,支吾半天,一个准话都说不出。
警察心里门儿清:他在撒谎。可人就是不松口,越问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那边小当和槐花呢?俩孩子光知道抱头哭,抽抽搭搭,问一句哭三声,啥也问不出来。
审讯室这边,彻底扑空。
可另一边,在秦淮茹家翻箱倒柜的警察,却挖出了大料——
真金白银找着了!
全是聋老太太家丢的那笔钱里的几张大额票子,连编号都能对上!
还有粮票、布票、油票……一沓沓码得整整齐齐,明显是从黑市换来的,压根儿没动过。
更扎眼的是药——整整两大包西药,瓶瓶罐罐塞满抽屉。
拿到医院药房一核对:
全是贾张氏名下买的。
她老腰疼腿酸,确实常年吃药。可上回买药是两个月前,这次却一口气扫空了半年量,药盒堆得像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