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掏枪崩了她!
她急得直抹泪:“警察同志,我错了!真错了!可我不是存心偷啊——易中海把我儿子害死了,欠我们家的命债一分没还!老太太把他当亲儿子宠,替他还账,不该吗?!我就是趁她出门,悄悄摸进去,把钱‘拿’回来——这不是偷,是讨债!是她该给我们的!”
“少扯这些!”林师长手一挥,不耐烦极了,“只问你一句:那个盒子,你藏哪儿了?”贾张氏舌头打结,声音发虚:“那……那口箱子……被我撬了!我……我刨了个坑,埋……埋在后院墙根底下……”
“快说清楚!哪块砖、哪棵树、离墙多远?现在就说!”林师长一拍桌子,嗓门炸雷似的。
她立马抖着手比划:“就……就槐树斜后头,
真想掏枪崩了她!
“哎哟——!”
贾张氏嗓子劈了叉,尖叫刺破屋顶。
她做梦也没想到,拿老太太几块铜板,竟能把命搭进去,马上就要被拖到野地里挨枪子儿!
“不要啊——!!!”
她嘶喊着,身子筛糠似的抖,舌头打结,只会反复哀求:“饶命……饶我……求您……”
那个平日叉腰骂街、拍桌摔碗的悍妇,此刻面无人色,牙齿咯咯撞响,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这种祸害,谁敢饶?”林师长甩袖厉喝,“拖!立刻!马上!”
“走!”两名战士齐声吼。
手一拧,直接把她从地上薅了起来。
“别打我!别打我啊——!!!”
她双腿软得像面条,全靠两人架着才没瘫下去,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一层死灰。
“走!”
刚被拽出门口——
“呃……”
一声闷哼。
眼皮一翻,脑袋一耷拉,人直挺挺栽倒,当场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