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清和关切地问。
"这里..."润玉轻声道,"我梦到过。"
清和了然。
在父亲洛霖帮助下,润玉已经化解了浮梦丹的药效,被荼姚封印的记忆全部恢复。
那些童年时在笠泽生活的片段,如今都清晰如昨。
彦佑回头看了润玉一眼,神色复杂,终究没再说什么刻薄话。
他领着二人穿过水府长廊,来到一处幽静的偏厅。
厅内陈设简单,一位身着素雅红裙的女子正背对门口,专注地修剪一盆水莲。
"干娘。"彦佑唤道,"人带来了。"
那女子手中的银剪"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缓缓转身,露出一张与润玉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那脸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像是被什么火焰灼烧过的痕迹。
"鲤……鲤儿?"簌离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润玉站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笠泽的小洞穴,拔鳞的痛苦,母亲压抑的哭声,以及最后那个绝望的夜晚...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清和见状,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然后对彦佑使了个眼色:"我们出去吧。"
彦佑不情愿地皱眉:"可是..."
"出去。"清和语气不容置疑,手中再次泛起水蓝色光芒。
彦佑撇撇嘴,只好跟着清和退出偏厅,顺手带上了门。_c